第29章(3/6)

    每一口吞咽都艰难,每一分喘息都危险,数不清的高潮让她声音沙哑,猛烈摆动着脑袋,耳畔模糊根本听不清自己的声音,直到他的衝撞越来越野蛮暴烈,才缩紧身躯,肩背都拱了起来,沙哑的哭叫出声,直直绷紧了脚尖!

    挺动的力度越来越激烈,将她插的虚软弱水,一滴一滴淫蜜被他的动作弄得顺延交迭缠绕的双腿滴下床褥,满是凌乱放纵的痕迹。

    「啊!啊!嗯!……画兰……啊呀呀……」

    弓起背,她紧紧抓着身前的绸缎,只觉得他越来越暴烈越来越涨大,挤得她双腿都并不起来。臀上传来越来越痛的抓握手劲,他沈重兴奋的喘息着,一阵小幅度快速撞击后,滚烫热流涌入她红肿痉挛的蜜穴深处!

    火烫的感觉从她的幽径深处传送到全身,激烈战栗出来,紧紧扣住他湿滑的双肩,激越的喘息交织在一起,他的额头抵入她颊侧的髮丝,柔软青丝在光线中仿佛一团蓬鬆光亮的丝线,清香温柔。

    清晨的时候,羽帐晨香满,她还未睁眼,就闻到热粥的香味,他侧身坐在床边,明珠一眼的眼眸温柔凝视着她,一丝一丝梳理着她的髮。

    枕畔放着一株清晨摘下的牡丹,花瓣丰润伸展,铺满锦缎丝枕。

    莺儿支起身体,在晨光中,看着那雪白色的男人捏一柄银勺,端一碗碧粳米粥,仿佛雪凝成的一座雕塑,他的侧颜被朝阳透出菱汶窗格透过的橘色光线描摹的秀致绝佳。

    莺嘴啄花红溜,燕尾剪波绿皱。

    指冷玉笙寒,吹彻小梅春透。

    这样好的时节,这样好的一个人。

    她应该喜欢的,不是吗?

    她应该留下的,不是吗?

    疯狂的放纵的夜晚过去,映入眼帘的,依旧是无比空茫的感觉。

    莺儿木木的张嘴,木木的就着他的手吮入一口热粥,莺儿看着他淡雅的脸色,想了想,终究觉得自己不能负了这个男人的等待,于是勉强着压下心底苍白的冰冷波涛,儘量温暖的笑开,握着画兰细长的双手放在膝盖上,

    「画兰,我们已经……已经做了夫妻之事,那么从今开始,我就是你的妻子了。我们平平安安白头偕老,恩恩爱爱的在一起,过一辈子,好不好?我们可以生好几个孩子……你不能因为我做过别人的妾就瞧不起我哦!」

    她的脸色微红,娇羞的低下头去,乌黑的髮顶对着他温润的眼眸,「画兰……你、你喜欢我罢?我、我也喜欢你────」

    一个指头轻轻点住她的朱唇,点去了她未竟的话。

    「你明明不是这样想的,又何苦为了安慰我而说这样言不由衷的话?」

    那个白髮如雪的年轻男人将她颤抖的下颚抬起来,眸如春水,宠溺那样温柔的看着她。

    他什么都懂得,什么都明白。

    她的心,早就被血浸的乌木一般,失去了生气。

    这样的她,勉强留在一个男人身边,和他做戏,演一生一世恩爱夫妻,简直就是慢性自杀。

    清雅的男子微微笑了,熙光晨雾中,温润而平和。

    他眸中虽然有失落,却依旧干净。

    画兰一口一口喂她吃干净了碗裏的热粥,然后拭去了她红唇上的湿润,在她茫然的目光中浅浅启唇,「柳云莺,我等你,是因为爱慕你。而不是为了获得你空虚的怜惜,甚至于要你逼迫自己来给我回应。」

    他在她唇上一吻,「想走,你就走吧。」

    「我等你,是为了让你能有个回来的地方,不是为了强求你的爱。」

    歌尽桃花扇底风。

    走马天涯。

    等你被雨水浇透了,被大风刮冷了,尽可以回来。

    柳云莺,想走,你就走吧。

    趁阳光正好,趁微风不噪,趁繁花还未开至荼蘼,趁现在还年轻,还可以走很长很长的路,去吧。

    白髮男子牵来马匹,送他心爱的姑娘上马,看她一步三回头,二回头,再回头,终于还是走了。

    也许看过了天高云淡,也许看清了人世红尘,也许那些世间的各种美好和阔达终能洗净你的悲伤,让你的心底发出春芽。

    他淡淡的说。

    「柳云莺,你看,去年冬天湿透的木柴被春阳晒干了,缝隙裏面长出短短的青苔,铺满了春日的新鲜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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