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2/2)

    之后的路上沈修鸣没有再说话，直到到了学校下车后，在往教学楼走的路上，他才忽然说道：“我昨晚不是因为学习才睡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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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云繁听了，以为他又在插科打诨，便笑笑：“什么坏事？偷鸡摸狗？”

    沈修鸣的神情依然紧绷着，配合他今天阴沉的脸色，看着有些吓人，他说：“你不会想知道的。”

    “嗯？”林云繁回过头，脸上还带着一抹笑意，“我们要去打球，你去不去？”

    沈修鸣坐直了身子，把林云繁的手给拿开了，他清了清嗓子，道：“我不小心按到了。”

    这学期以来，林云繁越来越开朗，和班里同学的关系越来越好，时常能看见他和其他人聊天说笑，在人群里闪耀得像颗星星。最近好像又喜欢上了打羽毛球，体育课也不是节节都逃了。

    林云繁按了一会儿后，忽然问道：“你凌晨给我打了电话？”

    “我想也是，才通了两秒，不过你昨晚那么晚还没睡？在学习啊？”林云繁见他不要自己按了就把手收回去提了下书包，“你也太拚了吧。”

    林云繁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他在和自己说话，等听见了转过头，看见沈修鸣是在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天气渐热，体育课上除了少部分喜欢打篮球的，其余人要么坐阴凉处乘凉，要么直接溜回教室。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青春期的男孩，脑子里比厕所还脏。

    林云繁没看他，而是直接和其他几个人往体育馆的方向走。沈修鸣忍不住跟上去，叫了他一声。

    他愣愣的，睁着一双杏仁眼：“呃？”

    这个时刻美好得像梦，沈修鸣心想，能这样短暂地做一场美梦也十分不错。这或许是这辈子和林云繁最亲密的举动了，以后再难有别的肖想了。

    体育老师宣布自由活动之后，沈修鸣就往左张望，看和他隔了几个人的林云繁。

    沈修鸣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动也不敢动了。

    沈修鸣继续说道：“我说我是在干坏事，你信不信？”

    林云繁的声音在上方响起，轻柔得不像现世传来的：“我妈以前也这样，睡不好就头疼，我经常给她这样按摩。有没有舒服点？”

    “……”沈修鸣抿着嘴，不敢说话。他怕自己一张嘴，就忍不住说些什么。

    这句话好像一盆冷水，让沈修鸣大梦初醒，提醒了他自己在几个小时前有着多么肮脏的想法，他抱着怎样不堪的企图去打这个电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