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2/2)
韩达平说:「牛奶我放在餐车上了。」他伸手一拉,把餐车拉到床边。
韩若起也跟着劝和:「啊,对对,一颗也行。」
想到这里,夏榕突然觉得心里非常难受,几乎喘不过气。
夏榕这么一推,韩达平却是没有防备,杯子「匡」地一声撞上他的下巴,当场就见了血。几个人都吓到了,夏榕直愣愣地看着地上的血迹,根本不敢动弹。韩若起赶紧联繫医生,韩若明则取来药箱,为他的父亲简单地做了止血措施。韩达平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他一隻手捂着下巴,另一手重新倒了半杯牛奶,然后端到夏榕面前,低声说:「喝吧。」
夏榕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问道:「你还有事吗?」问这话的时候,夏榕看出韩达平的下巴已经被重新包扎过,纱布上隐隐渗出血痕。
「以前是怎么定的规矩?每天只能吃两颗。」韩达平突然说道。
夏榕感觉到韩达平起身走了,于是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早上醒来的时候,夏榕睁开眼睛,发现韩达平竟然就坐在他的床尾,眼球里隐约透出红血丝,似乎一夜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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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榕咬着牙,说道:「我不要。」
夏榕盯着韩达平离开的背影,发现韩达平的衬衫很皱。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床尾,发现那里同样凌乱。他怀疑韩达平在他的床尾坐了一夜。
韩达平愣了一下,说:「好。」
夏榕醒过来,说道:「你出去,我今天不想做。」
夏榕眼圈通红,勉强压着自己的哭声。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他就是想哭。他别过头,艰难地说:「谁还要喝。」说完,他哭着跑回了自己房间。
夏榕辗转反侧,过了好久才有点睡意。又过了一会儿,他的床尾沉了下去,然后有一根领带慢慢覆上他的眼睛。
韩达平的嘴唇刚刚吻上夏榕的脸颊,闻言顿了一下,说:「知道了。」
夏榕抿着嘴唇不吭声。
夏榕说:「我不想喝了。」
韩若明在旁边看着,知道事情不好,赶紧打圆场,说道:「那就吃一颗好了。」
夏榕假装没听见,连忙把牛奶往嘴里送。韩达平猛地站起来,几步踏到夏榕身边,劈手夺过杯子,沉声说:「把冰块拿出来。」
夏榕却发了拧脾气,对着韩达平喊:「你还给我!你凭什么不让我喝!」他伸手去抢,但是哪里抢得过韩达平,连韩达平的手指头也没掰开。他气得要命,使劲推了一把,边推边喊:「我不喝了!」
韩达平说:「我这就走。」
晚上的时候,夏榕心烦意乱,眼前都是韩达平流血的模样。当时韩达平的表情很奇怪,也不像生气,反而有种落寞的样子。
他朝夏榕笑了笑,说:「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