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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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透支一下。”说着，他搂住我，又亲了上来。

    可我还是能清晰地看到他的表情，因为我们离得太近了。

    周燃在我面前站着，我的脸对着他的肚脐眼。

    周燃用很认真地口吻对我说：“没和你闹，我辞了法国的工作回来，就是为了追你的。”

    “你想多了。”我说，“我是想把你灌醉，然后扔到大马路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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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逆着月光，朝向我的一面掩在暗影中。

    “我脾气差，心思直，不像你，满肚子的花花肠子。”在这一刻，我的嚣张气焰是全消了的，莫名觉得有些悲哀，“咱俩炮友就炮友，上床就上床，没必要谈本来就没有的感情，你也没必要为了烘托气氛说什么要跟我结婚。”

    他说：“好好聊聊吧，聊完再斗嘴皮子。”

    “你追我干嘛？”我说，“我没欠你钱。”

    “今天不是已经亲过了？”我说他，“你今日份额度已经用完。”

    他没吭声。

    又想到他在法国待了一年，忍不住琢磨，这所谓的法式热吻，他在那边到底跟多少人练习过？

    我扭头看窗外：“你别这么看我，怪恶心的。”

    我伸手，要去摘戒指：“不闹了，还你就是了。”

    我说：“周燃，别耍我了。”

    周燃笑笑，直接坐在了我面前的地毯上。

    “还有呢？”

    “烧烤。”我说，“小龙虾。”

    这一次，周燃很温柔，我满脑子都是那个词：法式热吻。

    现在这样子，他看起来是有点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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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跳这么快？”周燃的手放在了我的心口。

    不过，我不理解。

    我一直说周燃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可是很奇怪，今天他说了好几句我爱听的话。

    “喜欢你才追你。”周燃说，“你是不是不信啊？”

    “你这不是放屁呢么。”我拍开他的手，“狗都不信你的话。”

    他看着我笑，一开始是有些戏谑的笑，可慢慢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变得有点含情脉脉了。

    然后周燃就掐住了我的脸，我疼得龇牙咧嘴。

    “两打啤酒。”我盘腿坐在了沙发上，“在酒吧没喝爽，待会儿我要继续。”

    “那我亲你行吗？”周燃凑了过来，挡住了我赏月的视线。

    我们对视，气氛有些暧昧。

    我还没穿衣服，他手心贴着我的皮肤，让我很快就出了汗。

    但周燃按住了我的手，命令似的说：“不许摘。”

    周燃说：“你是不是想把我灌醉，然后行不轨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