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2)

    “你想辞就辞呗，”他厚颜无耻地说，“反正你的辞呈是交到我这里，我不批就完事儿了。”

    “你要是允许的话，我不介意。”

    “怎么了？”

    “少他妈废话了行吗？这要是网络小说，早他妈被人说注水了！”

    周燃笑笑，从我手里抢走了我刚剥好的小龙虾。

    周燃说：“没事儿，我的床不是谁都能爬的，我右手边的位置隻给你留着。”

    “是不太想说，怕你觉得我跟你这儿卖惨。”

    要不怎么说周燃最知道怎么套路我呢，跟他周旋，我几乎没什么胜算——但这都是后话，我时常当局者迷，觉得是自己在拿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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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发火，周燃乐了。

    周燃脾气是好了不少，有时候我真觉得他被人夺舍了。

    周燃点了点头，好半天没说话。

    我说他：“你以后能不能注意点？”

    他这么一说，我更好奇了。

    我愤怒地合上笔记本，开始吃他带来的小龙虾。

    “你还真惦记着让我辞职啊？”

    “恶心。”我嫌弃地说。

    最后没办法了，我狠狠地咬了一口小龙虾，然后把壳一摔：“你他妈到底说不说啊？”

    “你是真不知道反思啊！今天小李都快疯了你知道吗？”

    “不想说就别说，”我没好气地说他，“你也知道，我最烦别人跟我卖惨。”

    他笑够了，收敛了表情，起身去洗了个手。

    “我介意！”我催他，“快点！最烦你们这种使劲儿吊人胃口的。”

    “吃完再写。”周燃说。

    “我又怎么了？”

    “行，不说算了。”我说，“我还不稀罕听呢。”

    我说他：“不至于吧，说个事儿，你还得沐浴更衣啊？”

    他这是人说的话？

    周燃笑得很大声，我都担心他扰民。

    这可把我给憋坏了，心里惦记着，他还不开口。

    他说：“你想知道啊？”

    周燃转过来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我。

    “……你这是什么狗话？”我说，“我看小李是盘算着趴你的床了，好自为之吧你！”

    “你他妈欠不欠啊！”我要去抢回来，结果他已经吃掉了。

    “我觉得你奇怪。”

    周燃笑了：“怎么着？发现我是他情敌，有危机感了？”

    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像周燃那样沉得住气了，从这一点来看，周燃似乎确实比我更适合当领导。

    我看看他：“都说狗改不了吃屎，你怎么改了你的狗脾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