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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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我们跟这家公司已经合作过很多次。”

    我沉默了几秒钟：“周燃，打住。油腻了。”

    “bgo！周经理还算聪明。”

    “我可什么都没说。”我告诉周燃，“我只能建议你重新确认一下，后天就竞标了，这个项目可值不少钱呢。”

    新版标书的报价比我们之前的要高出近两倍，如果以这样的报价去竞标，我们不可能拿到这个项目，没有一家公司会报这么离谱的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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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俩都看着电脑屏幕，他嘴里说的却是：“建议他下辈子再试，这辈子我就只能被你一个人拿捏。”

    “你的意思是，之前那个经理偷偷改的？”

    我看看周燃：“其实国内的很多竞标根本就是走个形式，尤其是咱们这种中小企业，早就内定好了。这个项目咱们公司已经做了三年，每年的报价都是提前商榷好的，我们有十足的把握拿下来。但是你看这里。”

    虽然他平时不会表现得很明显，不会把“这世界只有我牛逼”挂嘴边上，但其实他心底里很少能真的认可别人。

    我美滋滋地开始做当官的梦。

    这也是我觉得他是个傻逼的原因之一。

    “避着你干嘛？”我说，“你抢我位置，不也没避着我吗？”

    “你别拿他说事儿， 你就是不愿意和我说话。”

    周燃笑了：“行啊你，打小算盘一点都不避着我。”

    周燃是个自恋的人，我跟他谈过恋爱，我最清楚不过。

    我站起来，准备走：“行了，走了，我再跟你聊下去，小李又吃醋了。”

    我打开标书，随口说：“他向我讨教怎么拿捏你。”

    周燃来到我身后，双手拄在椅子扶手上，微微弯腰的时候，下巴几乎抵在我的头顶。

    说完，我故意靠在椅背上看着他笑：“不过你不去确认也挺好，到时候搞砸了，你被辞退，这经理的位置就是我的了。”

    “这个报价被改过了。”我说，“我很确定这不是我做的更改，也没有任何人通知过我要做修改。”

    但这次回来的周燃，连这一点竟然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我走到门口，周燃叫住了我。

    周燃笑笑：“他？想拿捏我？”

    周燃凑过来，对于不熟悉公司业务的他来说，发现这个问题确实有些困难。

    我打开另一份标书，那是我帮之前的经理做好的——其实，在之前，部门所有的标书都是我来做的，所有的数据我比经理更清楚。

    我很快就帮他把标书里的问题找到了，我说：“这个报价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