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2)
“那你抽烟呗。”
周燃往后退，退到对面的墙壁那里，靠着看我。
过得好吗？
我故意说这些话，然后周燃气得饭都没吃，直接把我拽进了不远处的快捷酒店。
但我没拒绝，跟周燃接吻是件快乐的事，我不会再拒绝快乐了。
然后周燃拉住了我的手。
我继续对他说：“不过你今天只有三个小时，做完之后自己打车回家吧，我还约了别人见面。”
周燃看着我，似笑非笑地说：“馋烟了。”
我碾灭烟头，丢进垃圾桶。
后来好像谁都不认真，但也都默认了我们再怎么斗都不会再离开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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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的观念中，我们俩所有的争吵、推拉，都不过是互相逗趣，仅有的认真的一次就是当初让我们分手的那场争执。
“是，快入冬了。”我说。
等到这个吻结束，周燃舔了舔我的嘴唇。
烟抽完了，我发现自己没什么食欲，但想着来都来了，那就吃饭去吧。
我们俩就这么隔着窄窄的巷子互相看着，偶尔有人从我们中间走过，仿佛路过两个门神。
我回头看他：“哟，真稀罕，学会说人话了。”
我突然发现，我好像知道怎么整治周燃了。
“唐樾，你吃错什么药了？”
我以前也气周燃，但和现在是不一样的。
他盯着我看，没说话。
“这几天过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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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过得好吗？
我抬手拍拍他的脸：“前所未有的好。如果你吃饱了再好好伺候伺候我，那就更好了。”
“直接抽没有你嘴里的烟味舒坦。”
“走吧。”
“傻逼。”我笑着骂他，又抽了一口烟。
他说：“在里面呆了几天，这外头降温降得挺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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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习惯了掌控我，习惯了我跟随着他的节奏去走，如今突然转换了角色，诧异也是正常的。
周燃什么时候学会这样关心我了？
“你才吃错药了。”我瞪他，“我也是有自己生活的，不是全部时间和精力都围着你转。别太拿自己当回事，我跟你只是旧情人。”
最近过得好吗？
他问我这句话的时候，我浑身像是过了电一样。
之前他一声不吭消失一年，回来后问我的第一句话是“屁股洗干净了吗”，难道不是那个时候才更应该问我过得好不好吗？
“亲我干嘛？”我问。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样的反应，一时间有些难以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