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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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况，这次不会终结了。

    冰天雪地里，他像个火炉在我身边，让我还能苟延残喘地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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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缩在被窝里，周燃端着水杯对我说：“大郎，喝药了。”

    “这要是以前，你肯定不会这么老老实实把手放我怀里。”周燃说，“你会顺便掐我。”

    但也可以说，我只是回归到了我最初的样子。

    “何出此言？”

    但是，或许真的两人凑一起可以取暖，原本冷得快死了的我，竟然很快开始觉得衣服里被塞了一束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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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燃说：“你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我跟周燃对视，给他捂耳朵的手已经冻僵了。

    在中国最北边，寒冬腊月里，我们站在零下四十度的夜里，站在车来车往人来人往的马路边，接吻。

    跟周燃上车前，我很想揣一把雪在口袋里，因为它们刚刚见证了我俩的温情时刻。

    这可是很难得的。

    周燃搂住我，有点费劲，我今天穿太多了，他像抱了个瑜伽球在怀里。

    等到一吻完毕，我们这才发现，刚刚根本不是下雪，而是一阵风把树枝上的积雪吹落在了我们的身上。

    暖起来了。

    我说：“少废话了，打车回去，老子快要冻死了。”

    两张快冻成冰块的嘴唇贴在一起，有那么一瞬间我都怕他吻我太用力，把我给亲碎了。

    他解开自己大衣的扣子，拉过我的手往怀里塞。

    很暖和，果然离心臟近的位置最火热。

    我跟周燃认识这么多年，什么事儿都做过了，可是偏偏在这个瞬间我才觉得我真正靠近了他。

    是大自然送我们的一瞬间浪漫。

    回到民宿，老板人很好地给我们送了一壶姜茶来。

    在我们吃饭时已经停了的大雪又重新飘了起来，簌簌地往下落，我俩很快头顶都积了雪，像是被人挤了奶油当帽子。

    我仰头凑上去配合他，吻着吻着，偷偷睁眼看了他一眼，然后抬手捂住了他快冻坏的、通红通红的耳朵。

    经他这么一说，我突然意识到，其实并不只是我和从前不一样了。

    在强行伪装自己之前，逼迫着自己当那个炸药包之前的样子。

    在这种情况下，任周燃平时吻技再好，也无处发挥了。

    我一直觉得爱情没多伟大，我也并不一定需要爱情，但这个时刻，我贪恋爱情带来的温度。

    那一刻，我觉得挺浪漫的，甚至矫情地觉得，我那乱七八糟的爱情就算终结在这一天都算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