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2)

    “啥，”巫云深凑过来，“卵？乱？阿玉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清。”

    “秦、昭。”巫云深说，“对就是那个秦昭，下午的时候他忽然给阿良发了微信，我们才知道你低血糖晕了。”

    “对了，是谁送我来的？”他问。

    来电显示：女高声部长何川。

    “我怎知道，”何川语气不太好，能听出明显的敌意，“是男低求着人家来的，总得摆摆谱，谁知道是真病还是随便找个不像样的借口。”

    祈玉求之不得：“好。”

    为本就危如累卵的激素平衡添砖加瓦。

    “谁？”

    祈玉接起电话：“喂？”

    巫云深诡异地沉默了一下，才回答：“……秦昭。”

    祈玉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外加之前为了晚会的顺利召开，确实是忙得偷不着闲，做梦都在算经费够不够，东西买齐了吗，节目单搞出来了吗。

    祈玉：“在校医院躺尸呢，茶你们一人一口分了吧。”

    “——你的两杯水果茶都快放燃起来了，你人呢？！”

    祈玉看着这根粉不拉哒的东西无语凝噎。

    何川：“……什么？你也在校医院？！”

    ——倒不是他身体体质差，是他的身体最近处于一个十分尴尬的时期。

    ……有了铺垫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祈玉问：“那我晕了多久？”

    何川就自顾自接下去：“反正那个新生都那个水平了，考不考核都没什么意义，人家闭着眼睛都吊打我们一群小朋友。”

    祈玉不解：“‘也’？”

    “那个迎新打你擂台的新生也说他在校医院来不了啊。”

    刚好，何川那边新的一轮面试大概又要开始，她草草挂了电话，祈玉就对着手机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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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祈玉又开始拧眉心。

    他这才想起今天晚上四点开始是校合唱团的招新考核，报名参加合唱团的新生们会按批次前往大活。按理，作为男高首席他是要出席的。

    祈玉小心翼翼问：“他也病了？”

    这倒是实话，但祈玉实在不是很想接口，他的内心此刻十分挣扎。

    不过其实也无所谓，多他一个可以，少他一个也没事。

    祈玉：“………………”

    巫云深：“快三小时。也不能叫晕吧，医生说你是睡眠不足，在补觉。强烈建议你别再熬夜了，你这个身体不太配。”

    巫云深很快拿着根粉色皮筋转回来：“我问了一圈，除了护士标配的那个丸子头网兜，就只有这个了，你将就着用吧。”

    巫云深刚走，祈玉的手机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