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2)

    祈玉的心臟剧烈跳动，尾尖蜷在一起，死死勾在岸边，唯恐被彻底扯出去。

    祈玉努力让生锈的脑子运转起来，才发觉那是对方的舌头。

    隔着厚厚一层鳞片，祈玉也感受到尾鳍后被顶了什么炙热的东西，瞳孔瞬间紧锁，全身僵硬。

    桎梏却没有松开半分。

    但他自己也知道，就这点微不足道的力道，根本无法撼动身后那人。

    他疯狂挣扎起来，“秦昭你做什么！好疼！！”

    然而对方非但没有松口，还抱得更紧了，将他尾巴也拉出来半截，死死摁在怀里。

    那隻手用力反握住了他的手掌，五指从后插入指缝，凉滑潮湿。

    祈玉眼前一片潮湿，颤抖着握住比自己体温烫了不止一星半点的手腕，努力往外推开，“秦昭，你先松开，这样太疼了，你……”

    祈玉尽量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防止这艰难的姿势把本就脆弱的尾巴肌肉拉伤了。

    他只是很疲惫地拍了拍尾尖，搅起几朵小水花上岸。

    不知过去多久，久到他几乎要晕过去，颈后的利齿才移开，伤口碰到风，有种温热湿滑的触感。

    秦昭隻觉得愤怒，他用力抓住掌下尚未做出反应的人鱼，将他翻了个身，便扒开凌乱湿发，狠狠咬住了那截脆弱的颈子！

    最后那两个字是含着警告的。

    ……不，你其实忍住了。

    祈玉没有说话。

    祈玉的视线瞥过秦昭身下，又将身子下沉些，隻余下半个脑袋浮出水面。

    “好了。”他听到对方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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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昭又舔了一下祈玉后颈上的伤口，才把人小心翼翼放回水里，双手离开时还十分眷恋不舍。

    “秦、秦昭……”

    紧接着是宛如被毛刷喇过的刺痛感。

    秦昭狠狠揉了揉太阳穴，说：“你要多久才能变回来？”

    “……啊！”

    秦昭却把祈玉的沉默当成了愤怒，沉默半晌，道：“要我守着你吗？”

    祈玉回身，看着秦昭的神情几度变换，最后说：“对不起，我没忍住。”

    鳞片能炸的地方全炸了，他本身却动也不敢动。

    ——他自己也不知道。

    祈玉还没反应过来上半身就已经被拽出了水，紧接着后颈被咬住，尖利的牙齿几乎切进肉里，痛楚能赶得上先前手臂被撕开的那道口子，甚至更剧烈。

    只要秦昭想，他与砧板上的鱼毫无区别。

    祈玉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应该生气的，但实际上并没有。

    含糊不清地话语落在他耳鳍边：“别动，就一会儿……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