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2)

    祈玉迅速起身， 衝去洗手台洗漱完毕，换好衣服，给巫云深留了张纸条就走出宿舍楼。

    “没关系，”祈玉问，“你语音里说的‘想不明白’是指什么？”

    “对了，内裤就不用还了。”

    周末的校园道路上人很少， 祈玉一边朝食堂走， 一边拨打周寻的电话。

    祈玉眸光一顿：“什么意思？”

    他抿唇，空着的左手下意识摸到颈上白纱，又触电般放下，语气顿时有些不悦：“当然是走过去的，总不能是爬过去吧。”

    妈的，本来也没打算还。

    通知一条接着一条， 他一键清除了，首先看最重要的——

    周寻却问：“当时你是一个人吗？还是有另一个人在你旁边？”

    “迄今为止，人类对人鱼的研究领域都是一片空白，我没有资料或文献来佐证人鱼的发情期到底是什么样子，但根据检查报告和我个人的判断，第三性的人鱼一旦发情，身体将长期处于一个……”那边顿了顿，像是在思索措辞，“嗯，更适宜繁衍的鱼尾状态，直到受到雄性激素的刺激。”

    已经快十点，偌大的食堂里只有三分之一座位上还有人，祈玉想了想，还是走进去，找了个角落里的空位坐下。

    今天是周日， 没课，一直到早上九点宿舍里都一片安静。

    你们大概知道昭哥的小名了吧哈哈哈哈猜对的发红包！

    激素

    周寻沉默了会儿，道：“我能问问那天你是怎么到水里的吗？”

    “……”

    “如果简化来说的话，算是吧。”

    祈玉：“……”

    “昨天的猜测没错，简单来说， 现在你的身体里性激素的分泌非常厉害，染色体正常的分裂重组紊乱，靶组织器官充血， 身体相应地做好了繁育的准备。你腰部以下的形态变化本来就靠的基因的重组， 这边一乱，直接导致腰部以下部位的基因表达很难顺利接受大脑神经指令，所以你那天才会在岸上就完全变成人鱼形态。但是有一点我想不明白，你的……算了， 具体电话联系吧， 这样说不清楚。”

    “……这就是你想不明白、要我特地给你打电话的事情？”

    直播平台的礼物名我编不出来，直接化用了我大jj的…！

    手机里周寻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不好意思，刚在工作，没听到铃响。”

    打了两次都是忙音， 第三次才被接起来， 他也已经快走到一食堂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九点出头时，祈玉醒了，瞄眼时间惊坐起， 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看消息。

    周寻的头像框上果然有个小红点， 点开， 消息有好几条，分别是检查影像报告和一段话。

    祈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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