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2)

    “……”

    白邙深呼吸几次：“对不起。但我们其实对小青很好，我也……我很喜欢小青，我们两情……”

    不知怎的，祈玉从那抹笑意中看出了“怜悯”二字。

    “猫？”

    祈玉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心中油然而生一种荒诞感。

    与青青很像，又不同。

    “对。那种三种颜色的、随处可见的中华田园猫。”

    白邙道：“在那之前，你是不是该先回答我的问题？”

    祈玉抿了一口奶盖，道：“地下二层。”

    白邙听到“青青”两个字眸光就开始闪烁了，在听说小蛇竟然还在筑巢后，两眼通红低吼道：“小青跟你到底什么关系？！”

    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连点成面，他忽地想明白了什么：“——你是蛇？”

    他就被一隻田园小猫咪给吓得……吓得丧了那么多天？

    祈玉闭了闭眼：“我不想听这个，白邙，我再问你一次，秦昭到底是什么？今天约我的本来是他，他为什么没来？”

    白邙自动忽略了后半句，在兄弟和小青之间衡量了一秒，开口道：“他是猫。”

    祈玉心中一荡，知道自己误打误撞撞对了。

    那几乎是蛇类动物标志性动作，祈玉眼皮微跳：“那……秦昭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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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祈玉目睹这一幕，鼻尖微动，熟悉的泥土腥味悄悄出现在空气里。

    ——那是瞳子在不断收缩的原因。

    白邙见祈玉一脸梦幻的表情，竟是笑了笑。

    祈玉双臂交叉，撑在桌上：“那晚带走青青的是秦昭，你跟他一个宿舍，又是一条蛇。青青回来后就反常地到处爬栏杆，甚至开始筑巢，你不觉得应该先跟我解释点什么吗？”

    白邙张了张嘴，猩红的舌尖探出一瞬，又收回。

    他心理准备做了那么多，就为一隻猫？

    白邙：“我们并不知道小青是被人养着的，他捡回来的时候，小青浑身都是土，怎么看也不像宠物蛇的样子。”

    白邙却并没有动奶茶，他看了祈玉会儿，眼珠似乎越发清透。

    “……”

    祈玉吼了回去：“白邙，你在以什么立场质问我？秦昭说没见过青青，还说你也养蛇，是德州白化种，是不是白蛇就是你本身？你们合伙骗我，抢走我的青青，还敢在这里问我什么关系？！”

    祈玉更为光火：“那是因为青青出去玩的时候，秦昭把它从我身边带走了！”

    ——竟然是猫。

    “你身上没有妖气。”白邙轻声问，“你是什么？”

    是老虎，是狮子，甚至任何一种猛兽，他都不会惊讶，甚至还会叹一声“果然如此”，可偏偏是……是那种娇娇柔柔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