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2/2)

    ——如鱼得水。

    照片几乎都是死亡角度， 视频更是av画质，360p不提镜头还晃，能被大幅推广就怪了。

    吉他手、贝斯和架子鼓在小台子边缘， 目光热烈而迷恋。中间的主唱穿着长袖花边黑衬衫，头髮扎成麻花垂落右侧胸前，身后系紧的皮扣子衬得腰身格外纤细。

    画面整体很暗，只有几道灯光打在圆形“小舞台”上， 那道熟悉的身影一眼就能分辨出。

    耳机里传出的高音有种奇特的沙哑，却完全不会让人理解成高音苦手，反而有种钢铁的金属质感。电吉他高频率失真音色的扫弦仿佛弹在了血管上，每一下鼓点都是心臟的跳动，共同营造出让人疯狂的氛围。

    这是一个社交帐号， 里面有许多照片与视频，标题上标明了歌手。有标上judas的内容都在很久以前， 他翻了很久才看到几张照片和一个视频。

    此时他正弯腰与台下的某人击掌， 同样带着链条和洞环的的皮带在镜头下反射出银光， 修身长裤下衬出的线条优美又令人血脉偾张。而等他击完掌， 重新直起身将立麦拽回嘴边时，却浑不在意地挥臂扭腰，就算妖魅的动作他做出来也毫不女气，每一下都带着飒爽的力度。

    随着唱词与音调地上推，黑嗓不要钱的甩卖，顿时现场又一阵呼声高潮。

    即便如此， 下面的评论和点讚竟也不少，关注点全在主唱身上。

    身下是一条黑色直筒裤，大腿前有几条银色链条， 膝弯处几条横绑带被金属扣拉紧， 小腿两侧能看出皮质色调， 与下方的半高筒马丁靴几乎融为一体。

    视频里的那个人与平时日见到的判若两人，连声线都快不一样了，可随着视频的不断播放，又逐渐合而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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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种“低音”也有秦昭平时听到的全然不同，如果说昨晚两人一起唱的那首“摇篮曲”是温柔舒缓，那现在听到的简直像是一隻魅妖在耳边低吟，半卡在喉咙里的气泡音和着华丽的音质，能把人骨头唱软。

    黑底与银光的相撞本就抓睛无比，却难以驾驭——可这一切都在这场主唱的身上达到了最优解，无论是脸还是身材还是声音， 毫无疑问他都是这里当之无愧的c位。

    秦昭点开视频。

    除此以外秦昭想不出别的形容词。

    像是被封印起来的镜子内侧，将外表一层层剥离、翻转后，疯癫又绝望的另一面。

    这个视频很长，录了七八首歌，除了重金属，当然也有相当于放松的低音慢曲子。

    ……金属疯子。

    与某人自己说的完全不同，如果这都叫“shit”，那估计圈内也没几家不shit了。

    回到宿舍后，秦昭带上耳机， 将那个链接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