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2/2)

    空中闪耀的繁星

    注视着我的是你斑斓的眼睛

    我便不再信你

    若你的承诺全为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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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着小夜灯的高柱，泛着微光的水面，一切都很安静。

    ……

    不懂歌词的含义，也不记得这首歌的背景，他只是怀着期许和爱意，轻快地唱给这里唯一的同伴听。

    但好的是，两个池子紧挨着。

    “……”

    银色人鱼缓缓靠到了岸边，那已经是铁链的最长距离。

    随即是优雅清亮的男声，如同晨间的第一缕阳光，照亮了这片暗域，带来了唯一的金光色彩。

    见金色人鱼憧憬和好奇的神色，他笑了笑，“我给你唱一首吧。那是一个……我忘了什么剧，就隻记得一个片段，是一对少年夫妻，女孩叫小百合，好像也是十四岁？男孩的名字是金色的太阳的意思，就像你一样……后续发展真的记不太清楚啦，但歌真的好好听，是外语的，我记到现在。”

    听得到了另一边完美的呼应，祈玉却缓缓闭上了眼睛，思绪再一次飘远。

    他的身上也布满了针眼或别的什么器物造成的青紫，甚至身下鳞片都有几处窟窿，但至少此刻，他完全不在意那些伤口。

    ……

    也不及你双眸的光明

    他整理着金色发丝，轻轻开了口，用生涩稚嫩的法语唱着那个年纪最纯净的歌声，清澈如流水。

    “阿圭……”银色的人鱼勾着少年时期特有的软糯嗓音道，“继续讲，我以前待的那个地方有好多小孩，吃饭在一起，睡觉也一起，做什么都是一样的，除了自由活动的时间。有好多人喜欢看动画片，我觉得好吵啊，隻好去找院长阿婆，她总是在看戏曲频道或者音乐剧，那些歌都好好听。”

    一个池子忽然泛起了涟漪，几息后，住在里面的人鱼露出了水面。

    他拥有一头柔顺的银色长发，透过发丝间隙，能看到一隻粗大的铁环扣在颈间，颈环后拖出一条铁链，直通水底。

    不过一会儿，旁边的另一个池子也有了动静，一条金色的人鱼同样靠上了岸，伸出手——

    颈间的皮肤因为长久的禁锢早已见红，磨出血又结痂，血痂又被擦落，最后变成了增生，不再时时刻刻地疼痛。

    四条手臂很快相互交迭，同样苍白的皮肤仿佛要融成一体，长发散落，在夜灯的映照下颜色竟接近相同，垂落在一处时不分彼此。

    这种角度下，他们的面孔也有五分相似。

    ton c?ur de jouvencelle est à oi

    il est là pour toujours

    “你想听吗？”

    池水里有特殊的药液，一次只能放一条鱼进去，所以他们被分开了。

    你献给我少女的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