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2/2)

    小屏幕上出现的是播放软件的画面，歌词以最简单直白的方式一览无遗，尽管没有华丽的视觉效果，全场仍然爆发出尖叫。

    “说起来，刚才在台下的时候，好像听到大家在讨论我的低音？”祈玉的视线在台下转了一圈，没有找到停留的地方，就又转了回来，“刚才的主唱是我带来的朋友，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他的低音确实比我好，我们不是同一种风格，不要对比啊。”

    没有动用乐队，他将曲子发到后台，自己坐到钢琴后，调了调钢琴上的麦，转过头笑道：“我临时来的，没有跟乐队□□过，只能自己弹了。一首法语歌曲，杀人交响曲l'assasyphonie，献给大家。”

    闲聊了会儿，感觉气氛差不多了，祈玉衝身后打了个响指，身后的小屏幕应声亮起。

    角落里，加文与秦昭站在一起，看着瞬间翻倍的酒水销量和直播间打赏，啧啧称奇：“他怎么比一年前更会撩了，这种奇特的gay感是怎么回事，男女通吃啊。”

    祈玉坐在高脚凳上， 微微弯腰， 一手调试立麦杆子， 将话筒拉至嘴边， 另一手将垂落的长髮夹至耳后。两条长腿交叉，下面的那条腿踩在凳子的横杠上，修身裤清晰地勾勒出腰腿部线条，看起来十分性感。

    圈子本来就小，彼此都是熟人，气氛一下子就被引爆了，不停有人说就是被抓走也值了。

    “以前不是这样？”

    “对，音域比我低一点，很稳，更适合大舞台的硬摇滚，不过人家本来就不是唱摇滚的。我？我顶多唱唱重金属，这种硬派的唱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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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哈哈哈哈……”下面又是一阵狂笑，活像是什么脱口秀演出现场。

    等笑声渐息，他才眨了下眼睛，语气轻松道，“当然，实在想用金钱绑架我也可以，但请务必掂量一下我的名字，做好被举报的准备——三十块钱就把你卖给警察叔叔的那种。”

    秦昭勾了勾唇，刚想说话，就听到加文接着嘟囔了一句，“怎么办，有点心动，你说如果我为爱当零，他会为我停留在这里吗？”

    一瓢莫吉托精准泼上了加老板的头髮。

    加文摇头：“以前他很少说话的，除了唱歌就是喝水休息，很高冷……一年不见他进化了。”

    他说的是犹大三十个银币卖了耶稣的圣经梗。

    “硬和重的区别啊……最简单的区别，重金属的基本都是长头髮。”

    骨节分明的食指立在琴键上，猛地砸下去，爆发出一段连续的金戈铁马般的断音。

    “很晚了，早开始早结束，既然说到低音，那就唱个中低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