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2/2)

    “你他妈疯了？！”他通红着眼，抄起床头柜上的玻璃杯就朝还压在身上的秦昭脑袋砸，“你给我滚下去！”

    秦昭低低笑了笑，胸腔的震动隔着薄薄一层布料传到祈玉后心，有些痒，“你就是个蜗牛，不戳不动，戳了还会缩进壳里。我能怎么办，我也只能到你的壳里去找你了啊。”

    “……”

    睡衣一角被拉开，一隻手轻车熟路地摸到了胸前，找到地方后，重重拧了一下。

    酥麻连着痛楚一起从那点要命的地方袭来，祈玉腰一弹，差点没跳起来：“……你做什么！”

    祈玉的良心更痛了。

    哗啦一下，玻璃杯子豁了一个口子，鲜血顿时从秦昭额头上往下落。

    祈玉狠狠吸了几口气，让新鲜空气润过肺腑几圈，才感觉获得了重生。

    ……最重要的是人家屋主亲哥哥就在楼下，这都叫什么事啊。

    “……把后面两个字去了。”

    “……”

    他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身子，小声道：“……我不是故意的。”

    “你为什么不躲？”祈玉有些手足无措地问。

    感到腰后烫得惊人，另一人的体温不断侵蚀着这片冰凉的被窝，祈玉面颊微红：“谁让你把我压在被窝里，你活该。”

    “去刷个牙，然后休息吧。”收拾完后，秦昭说。

    “比如现在，”秦昭把滑下去的被子拉回来，在他耳边说道，“在壳里，你没地方逃了，就可以随便戳，又软又嫩，还娇气，逼得狠了就会倒豆子一样把我想听的都说出来。事后最多挥挥触角骂几句，完全造不成伤害，还会把自己弄得反倒愧疚起来。”

    秦昭彻底挤了进来，感慨道：“你其实除了鱼，还有第二个血统吧。”

    “祈玉学长。”

    祈玉焉巴巴应了一声：“好。”

    秦昭一言不发下了床，拿出把扫帚，把玻璃碎块扫到角落里。

    “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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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到熄灯前，祈玉都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下，连秦昭什么时候偷偷钻进了他的被窝都没发现。

    或许秦昭之前只是与他闹着玩的，他却实打实地给秦昭脑袋开了花，还要伤者自己打扫凶器。

    祈玉抓着枕头，想扭开，但被按着，完全动弹不得。

    秦昭抽出几张纸巾把血擦了，没有说话。

    祈玉看看掉在地上的碎玻璃，又看着秦昭脸上的血色，呆住了。

    “惩罚。”秦昭的声音带着特殊状态下格外低沉的磁性，“你以为做了坏事，这样轻易就能翻篇啊。”

    话音落下，天光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