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2/2)

    “没东西，就随便问问。”

    祈玉从水里冒出脑袋，银色长发湿漉漉披在肩后，眼底波光流转，眼尾折出淡淡的绯红，水珠顺着密匝匝的浅色眼睫往下滑。

    “身后？什么意思？”

    天气果然放晴了，才下过雨的苍穹一碧如洗，反射出极其漂亮的七彩色。

    “呼……”

    话虽如此，他还是照了照镜子，什么都没收获后，眉头皱得更深了。

    “没来，”秦昭看着他，“你还真想跟他一起游？”

    秦昭又道：“而且，在小猫咪面前你不能暴露身份，但是大猫咪可以，大猫咪还能给你清理清理鳞片、按摩按摩尾巴。”

    祈玉刚想说“无所谓”，就看到秦昭眉宇微微蹙着，有种说不上的委屈，忍不住逗弄道：“你哥哥那么可爱，没有人能拒绝一隻可爱柔软的小猫咪。”

    “就是身前的另一面，或者说是背后。你自己看过吗？”

    “很遗憾，这里并没有‘人’。”秦昭反驳。

    “好吧。”祈玉说。

    祈玉瞬间警惕起来：“……什么意思，我背后有东西吗？”

    他勾了勾手指：“来。”

    祈玉睁开眼睛，看了一圈：“你哥哥呢？”

    泳池被打扫得程亮，已经放满了淡绿色的水——不是消毒水的绿，而是一种露天翡翠般、纯天然小湖水的颜色。

    某种程度上，这里还真是一个“人”都没有。

    祈玉静静飘在水上看他走近，有些酸溜溜地：“六块哦。”

    “……”祈玉皱着眉，小声地骂了句，“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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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洒在小池子上，映照出水下一闪而过的银色影子，纤长优美。

    “……也是。”

    秦昭下意识看向祈玉腹部——肌理线条优美，呈现一种分毫不夸张的柔韧，劲瘦的腰肢上不断闪着微光，那是承接处作为过渡的小鳞。

    “这么困啊。”

    秦昭说：“你照过镜子吗？我是说……你看过自己身后吗？”

    秦昭于是摇了摇头，不待祈玉下逐客令，便朝外走去。

    祈玉坐在岸边长凳上，久等那对兄弟不来，很快就靠着墙打起了盹。

    三点多的时候，祈玉依言来到了屋顶玻璃房。

    他起身，囫囵跃入水中，只听哗啦一声轻响，一条银色鱼尾破水而出，扬起一泓透明澈水。

    秦昭全程看着池子里的大白鱼，瞳孔在阳光下收得很紧，听到那充满挑衅意味的单字，意外地挑了挑眉。两双眼睛对视片刻后，秦昭走到旁边的房间里拿了什么东西，回来后解开扣子，脱下衣服放在长凳上，踩着平滑的池底，走到祈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