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2/2)

    自然界的生命为了种族延续可谓无所不用其极，尤其是濒危物种。

    祈玉目光投向门外，秦昭没有跟来。

    醒来时，外面天色非常暗，祈玉揉着眼睛撑起身子，看到床边多了一样东西。

    “那我就开门见山地问了，”楼焕缓步走进房间，拿了把椅子坐在离祈玉不远不近的位置，看了后者很久，正当祈玉开始怀疑自己脸上是不是有东西时，才道，“你跟秦昭交往到哪一步了？”

    膜衣顷刻吸附，凝固，那枚蛋看起来更清亮了。

    毕竟人鱼有手，能扒拉着慢慢吃掉里层的蛋壳，鸟用喙子啄怕是要啄一辈子。

    久久等不来回答，楼焕好看的眉毛慢慢皱起：“是那孩子强迫你的么？”

    带着千万思绪，祈玉重新睡下。

    时间算的好准。

    ——司雪涛给他的文献，靠他自己，根本不可能看得懂。

    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不会是想看那个地方适合甩钱让他离开秦昭吧。

    祈玉：“……”

    祈玉的眸光不断变化。

    祈玉又规规矩矩坐了回去，盖住下半身。

    楼焕坐得端正，双手交迭在两膝上，神情也很严肃：“我想我必须告诉你，我的弟弟并不良善，也不适合与人交往——我再问一遍，你是被他强迫或胁迫的么？”

    “醒了？”进来的是拥有灰色长发的楼焕。

    转而拿起了手机，打开聊天界面。

    想到秦昭曾经的嘱咐，祈玉拘谨地又坐正了一些，心如鼓擂：“……您问。”

    裹了几层，祈玉就把蛋放在了一边，任其自生自灭。

    “……”祈玉说不出话，忽然意识到对方家好像是个高门。

    ……就是不知道里面如果真成了鸟胎，会不会被当场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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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雪涛曾说人鱼的基因序列不存在于人类已知的基因库中，也并非是成双成对，而是三条配对。那么人类社会的文献，对他来说，其实是否全无用处？

    ……

    一个轮椅。

    传闻有一种鱼类，族群中的一旦雌性全部死光，就会有一条强壮的雄性逐渐变成雌性，继续承担繁衍后代的责任。同理，他想，人鱼种族中所谓的第三种性别，是不是就是一部分雄性在残酷的自然选择中，逐渐进化而成呢。

    纠结了一下，他顺着鳍带跪坐起来，刚想伸手摸一摸，就听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是我自己有些话想问你。”像是知道祈玉心中所想，楼焕淡淡一笑。

    祈玉一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