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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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说……

    街边枫叶成片，没人清扫，倒也别有意境。

    祈玉抓住那片蛋壳，五指已经收得很紧，蛋壳却连一丝裂缝都没有。

    “是你做的？”

    女仆装扮的服务生将咖啡放下，目光忍不住往这位银发客人身上瞥。

    “……”祈玉目光怔怔的看着手里的东西，亮光划过脑海，忽然明白了什么。

    坚硬得像块石头。

    青青点头，两隻小手做了个搓揉的动作，与祈玉先前别无二致。

    柔顺的长发编成了银色发辫，黑色头纱将上半张脸完全遮住，露出的鼻尖和下颚线条优美，唇色如红玫瑰汁洇开。

    这东西只有在鱼尾的状态下才能产出，经过一些“加工”，就能变成孵蛋的壳衣。

    大学城边缘的某个spy主题咖啡馆。

    蛇没有泪腺，自然不会哭，但那种表情简直比大哭还要惹人心疼。祈玉吼完顿时有些后悔，没想到青青竟然还没走，刚想安慰几句，就见青青默默从身后拿下了什么半圆形东西。

    在此之前，他从没有完整做出过这种宛如带着生命气息的“人工蛋壳”，青青那会儿也顶多就是用鮹丝和半黏液做了个巢穴，毕竟蛇蛋本来就不需要孵化。

    “妈妈——”青青唤了一声。

    祈玉转头看向方才随手扔到一边的雪白产出物——已经不见踪影。

    靠窗的开放包间内，一位穿着黑色绣银暗纹长裙，戴着皮质手套的中世纪欧洲贵族装扮的客人要了一杯冰美式。

    先前的纠结也迎刃而解：雌性与雄性的结合是为了新的生命，而第三性之所以在这方面也有需求，还附带了发情期之类，就是为了产出这种专供给“卵”养分的壳衣，让里面的小生命能在更安全的环境下长大。

    青青愣住，脸颊瞬间变得通红，眨巴起乌黑的眼睛，唇线紧绷。

    在包间一角，放着一架轮椅。

    祈玉脱口而出：“说了多少次，别叫我妈妈！”

    “这是什么？”祈玉把东西拿过来，目光凝滞了。

    难怪。

    最重要的是，分别有两种状态，为什么身体会下意识选择了鱼尾？

    那是片……蛋壳。

    “……”

    “假毛也是，看起来一点不假滑，想问问是哪家的。”

    现在却能自然的出现，原因很简单，因为他遇到了秦昭，误打误撞。

    “坐轮椅来的，好可惜，”回到后台，服务生女孩们讨论起来，“不过想知道那是什么色号的口红，好自然，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