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2/2)

    “该说什么？”

    而他对旁人做出的所有回应，其实都是一种机械性的镜像复製，而不是出自本意。

    祈玉冷声问：“这算什么，嫖资？”

    “……”

    或许，在秦昭这种精神有点问题的妖眼里，对人来说最重要的情感，对他来说真的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秦昭说出了教科书式的渣男语录：“我们不但种族不同，还是天敌，是不会被祝福的。”

    祈玉说：“你想的很好，下次别想了。”

    秦昭：“……”

    年轻的男男女女们纷纷笑着转进去，面孔隐藏在漂亮精致的面具后，大方地牵起随即舞伴的手。

    与纯粹的酒吧蹦迪不同，这里没有燃爆的音乐，也没有激情的尖叫嘶吼，男士绅士地伸手，女士受到邀请后选择心仪的对象，就可以拥有一场全靠缘分的邂逅。

    “不好意思，刚才手机掉了。”半晌，祈玉重新将手机放到耳边，轻声说道。

    祈玉：“……”

    “……八岁后他才活得像正常人，但那只是观察人类行为后学会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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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赠予。

    “是。”秦昭顿了一下，“你可以随便处置那套房子和车，财产赠予的手续正在办。”

    极致的愤怒袭上心头反而隻觉得荒诞，无端端地，当时白邙说的关于“妖对感情的认识”的言论又浮上脑海，紧接着是楼焕前几天对他说的话。

    对方还没有挂断。

    祈玉说：“你咬我脖子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

    “跟谁在一起呢。”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有些失真，听起来格外低沉，“平时你也一直被男人缠着吗，学长？”

    秦昭说：“哦，我说的也很好，下次不说了。”

    “嫖？”听筒里传来了一声轻笑，没什么感情，听在祈玉耳里却像是某种清醒的嘲讽，“别这么贬低自己，我们不是一开始就说好的吗？各持所需，应付发情期而已。我想这段经历对我们双方来说，都还算愉快吧。”

    酒吧里的音乐忽然一变，轻缓的民谣变成了动次打次的三拍子节奏，灯光也跟着骤然改变，全部向中心的舞池聚焦、旋转、变换。

    对人类来说，情感缺失是种病，脑子有病。

    同样的话被扔回来，祈玉却笑不出来。

    计较不了。

    祈玉懒得解释，只是问道：“钥匙，是你让白邙给我的么。”

    ——都什么时候了，他凭什么还能语气这么轻松地开玩笑？

    一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你就没有什么别的想对我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