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2/2)

    但这并不代表水就蒸发了，恰恰相反，液体会在极短的时间内不断从衣服中渗出，直至彻底变干。

    他几乎用怜悯、和温柔到让人毛骨悚然的语气，“阿玉，在这片湖里游泳是要被记大处分的，你不知道吗？”

    借着路灯的微弱光线，司雪涛眯起眼睛打量着祈玉的衣服。

    祈玉冷笑：“是吗，那祝学长今夜游船愉快。没事的话，我要先回去了。”说完就转过身。

    赶在司雪涛看出来什么前，祈玉面无表情看着刚好在司雪涛身旁的围栏，说，“校规现在允许学生半夜划龙舟了么？”

    祈玉上岸后随意披了件风衣，没系扣子，里面只有一件“棉质”内衣——当然材料不会真的是“棉”，而是鮹丝经过加工后所製。在水下穿行无阻，上了岸出水不湿，真正做到可以不沾衣。

    司雪涛挑眉：“主要在水中和湖心岛上，湖心岛我还没来得及去。”

    司雪涛“啊”了一下，轻轻笑着说：“首先，我已经不是学生了，其次，我以前是龙舟社的社长，这座桥的锁又好几年没换了……你懂得。”

    司雪涛的声音充满了关切：“头髮没吹干就到湖边散步会生病的，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呀。”

    而他曾经在湖里时，因为从不担心会有人大半夜的来湖中心，所以除了绕开岸边的摄像头，很少有防备心。

    “阿玉，”司雪涛这么唤了一声，朗声道，“你不好奇我大半夜的在湖里是为了做什么么？”

    这句话言下之意就是，这人可以随时随地在湖里“游船”，包括夜晚。

    祈玉没有回头：“还有什么事？”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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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走出两步时，后面小船又传来声音。

    但也经不起“仔细观察”。

    “……装在哪里？”许久后，祈玉问。

    “……”

    祈玉懒得多说：“好。”

    “咦，你在害怕吗？”司雪涛轻柔的声音打断了祈玉的思考，“不用担心，我从前没有在晚上游船过，毕竟当时我还是学生，好学生不能违反校规啊。”

    司雪涛从来不会说无意义的话语，所以祈玉的脚步果然停了下来。

    “其实我是帮我们学校相关部门分忧的，”从脚边书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东西在指间旋转，司雪涛缓缓道，“青锻湖四周的监控摄像头需要调修和新增，从而更好地保障学生安全，我有机械工程的双学位，不久前刚到这里任职，所以被分配到了今天的任务。”

    此刻水珠也还在源源不断产生，好在被外面的深色呢大衣吸收，看不太清。

    祈玉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