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2/2)

    秦昭看了他会儿，忽然说：“想不想出去走走？”

    软绵绵的围巾当然系不牢，只能堪堪遮挡一下，只要祈玉想，一甩头就能“重获光明”。

    “闭眼。”

    “……”

    ——真，火车，上。

    还好打的是小号。

    等等，风？

    于是大半夜的，两个人在火车上开始双排打游戏。

    视野开阔，空气清新，云层迭迭映现出后头的明月，让他看呆了。

    又对视了会儿，一片死寂中，秦昭干脆坐起身：“要不打会儿游戏？”

    秦昭的声音藏在风里，呼呼吹到耳边。

    “伪命题，证明不了，如果真被抓了你就乖乖跟我关在一起吧。”

    秦昭笑着嗯了一声：“怕我卖了你？”

    只有近处疯狂后退的景色又清晰地提醒了他自己还在火车上的事实。

    秦昭从床上下来，边穿外套边敲了敲祈玉床头：“披件衣服，会冷。”

    空旷的田野，苍凉的明月。

    祈玉倒吸一口凉气——

    一想到对方是习惯昼伏夜出的动物，就更完全懂了。

    话音落下，祈玉忽然感觉自己的腰被勒向了另一个方向，紧接着两脚也悬了空——秦昭似乎是把他抱了起来。

    祈玉：“……？”

    眼前忽然变黑，想起秦昭过往种种，祈玉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秦昭，火车里每一节都是有监控的。”

    真·凉气，夜晚的寒风非常阴凉，吹过耳朵，提神醒脑。

    网络不是很好，两个人双双被举报。

    祈玉有些纠结：“我是怕如果被抓去精神病医院，到时候我该怎么证明我跟你没关系？”

    说了一个字，就被捂了嘴。

    话是这么说的，但这人甚至没有挣扎一下的念头。

    祈玉没有什么继续玩游戏的欲望，放下了手机。

    “！”祈玉下意识捂住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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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祈玉稍许懂了。

    围巾快速落下，他也得以睁开眼睛——

    秦昭思考了一下：“简单来说，我在对着你的方向发呆。”

    祈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两人相互看了三秒，祈玉带着“你逗我呢”的表情，手却开始乖乖穿衣服围围巾。

    远处是起伏的青山，可惜都笼罩在夜色中看不清楚，只有若隐若现的轮廓，犹抱琵琶半遮面。

    见祈玉眼睛还瞪得老大，秦昭顺手把前者围巾须须在眼前缠绕一圈。

    “你——”

    秦昭指了指墙：“外面。”

    火车的上面。

    祈玉没听懂，“出去走？”去哪，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