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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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吼声未落他隻觉后腰一痛，撞在了坚硬的地方，俞珪轻而易举地将他压在石床上，两人的尾鳞都重重擦过石床边角，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俞珪后半句的质问每一个字都仿佛尖刀切入肉里——那种对自己存在意义的迷茫他感同身受。阿圭与他一样，与这个陌生人间格格不入，可与他不同的是，对方却从头到尾只能一个人抗，也从未逃离过地狱。而他缺席了对方最需要他的时间。

    “人鱼多少沾个人字，更何况我也能变成人的模样。只是漂亮的女人得来容易，顺势培养出基因杂糅的人工种雌性人鱼却困难，他们也算是煞费苦心。”

    祈玉蹙着眉，仰头看着对方游过来，再慢慢弯下身，勾起尾巴，伏在自己身前。

    “别动。”

    “你——”

    祈玉咬紧了下唇，他感到自己的心臟在发疼。

    祈玉有些不自然地想把自己的尾巴移开。

    长大后的俞珪人形比他高，变成本来的人鱼形态后尾巴却没有他长，金与银两色交杂在一起，哪怕祈玉是坐着，两条尾巴尖端在远处竟也能碰到一处去。

    尾巴对于人鱼来说太过重要，这绝不是很好的体验，祈玉皱着眉：“放开。”

    “不管怎么说，你终于回来了，我好高兴。”

    短暂的静默后，俞珪朝石床边游近，尾尖轻轻一动便滑出数米，最后来到了祈玉面前。

    俞珪轻言了一句，祈玉这才看清对方手里拿着的东西——两枚圆润的人鱼蛋。

    在感受到对方甚至蹭了蹭后，他神色剧变：“阿圭！”

    俞珪沉默着摇了摇头。

    祈玉尝试用蛮力挣脱，然而丝毫动不了，反而让交迭的地方传来了种灼烧般的疼痛。清楚那代表着什么，祈玉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

    然而才一动，就被一股力道不轻不重地按住。

    俞珪顺手将两枚蛋放在祈玉腹上，转而扣住身下这条银尾人鱼的手腕，目光深深看着他：“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的？他们总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不，你不要说话，先听我说完。起先只是一些毛发鳞片，然后等提取□□与组织都已经是家常便饭时，他们就开始打起了我的子嗣的主意。”

    祈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两枚小小的人鱼蛋比珍珠大不了多少，但却不是他所熟悉的任何一个，全然陌生的“面孔”。

    “但那种雌性，又怎么比得上你漂亮。”

    “俞珪！”听到最后一句时祈玉终于意识到什么，厉声喝了一句。急火攻心下，竟然成功甩开了手上的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