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2/2)

    看着那曾禁锢过自己的，曾成为自己十几年噩梦的存在顷刻间天翻地覆，祈玉一时间有些愣怔。那尖叫和哀嚎从那些人口中传出，竟也与普通人一样。

    整隻猫蜷曲的身子上面，分明写满了痛苦啊。

    “他现在不是你认识的那个‘秦昭’，只是个空有能力没有脑子的小怪物罢了。”

    似是听到了两人说话的声音，白猫又是一甩尾巴，仿佛荆棘的根须便跟着砸了过来，还带着莲心上燃烧着的红火。

    祈玉手指痉挛着蜷缩了一下：“可是……”

    “怎么会这样，那朵莲花是什么？”祈玉心急如焚。

    猫顿时陷得更深了。

    祈玉低头，地面上已经不能看了，起初的一通破坏让设备毁坏、建筑倾塌，现在又开始燃烧，灭火装置齐齐启动。

    祈玉问：“这是什么？”

    频繁的瞬移让祈玉头晕目眩，隔了会儿才意识到对方说的话——他当然认得出来，莲台上那隻快要被吞掉的猫分明就是秦昭的原形！

    “同样的莲花，开在佛前是圣洁，开在地狱就是邪恶，修罗道里出生的孩子，生来就有魔性，这是不可避免的。”莲先生叹息，“这对你来说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跟你说了也听不懂，先不提。”

    祈玉深呼吸几次后，压抑着问，“我要怎么才能救他？”

    “你？不自量力。”

    也就是说，秦昭生来就是这个样子？

    “……”

    没有得到回应，眼看着越来越近，他干脆扭动身子，伸出一隻手想去拉出那隻缩小版的秦昭，谁知指尖触上的一刹那，一丛红色火苗毫无预兆地在猫周围燃烧起来。

    祈玉瞳孔微缩：“身体……的一部分？”

    “……”

    满是恐惧和绝望。

    “总之，他现在失去了自我意识，一直被压抑的魔性就趁虚而入了。”

    “剥出来？”莲先生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像是冷嘲，又似自讽，“剥不出来，那也是他的本相……身体的一部分。”

    无法无天、肆意妄为？

    “怎么才把他从莲花里剥出来？”祈玉问。

    “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无法无天，肆意妄为。”莲先生呢喃，“有时候我真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想要什么。”

    你难道看不出他在挣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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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莲先生将祈玉放回水中，指尖画了个圈，一道朦胧的东西便笼罩在水池四周。

    眼看即将烧到，祈玉的手臂快脑子一步缩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