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2/2)

    意识到这一点，祈玉莫名有些开心。

    似是感受到多了一个生物，与平时相比、小了几圈的三花猫也睁开眼睛，碧瞳显得有些迷离。

    莲先生定定看了他会儿，表情郑重：“请放心。”

    周围温度很高，身下却是冰凉的，他不由摸了摸，发现自己正是身处莲台中，而软绵绵的猫咪触手可及。

    他看着自己鲜活光亮的尾巴喃喃，“他凭什么把我一条鱼拉到岸上，自己烂到淤泥里去。”

    因为他们的出生本就如此相似。割裂和毁灭是生来就被打在身体上的烙印，每一步都走得艰辛，孤独，寂寞，不被接受，不被理解……是了，在这个世界上，再没有第三个人可以这么深刻地理解他们。

    “不——”

    或许连血亲都无法理解，但至少……他们是相同的。

    ——飞蛾扑火。

    “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一些东西，或许关键时刻能保住你的命，不用太过害怕。你要做的是找到他的意识，唤醒他。”

    语气带上了几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幽怨，脑海却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祈玉点头。此刻他漂浮在莲台正上方，火舌几乎快吞没了尾尖，从来隻接触水的鳞片因为热火而变得干枯。压住心中逃跑的想法，祈玉咬牙，奋力甩开了莲先生抓住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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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帮我保护好阿圭。”

    说完，祈玉又摇摇头，自信道，“不过那是不可能的。”

    被束缚着却不甘于此的灵魂，和时时刻刻都不得不挣扎的肉身。

    曾经秦昭可以把他从水底拉到阳光下，现在他就可以把秦昭从地狱拉回人间。

    捏紧手中的青色小珠子，祈玉反覆深呼吸，他无暇去思考对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隻觉得连空气都是灼热的：

    祈玉努力睁着因为灼热而刺痛的眼睛。

    “既然已经把我拉出来，就不能这么撒手不管。”

    很顺利就进来了。

    “这个菩提子你放在心口……不要问有什么用，到时候你自然明白。”

    “送佛都要送到西呢……”

    莲先生微微勾起嘴角，那是一种欣慰和如释重负的笑容。

    此时此刻，祈玉终于知道，为什么秦昭对于自己来说是不同的了。

    “那我就自由了。”

    但嘴上仍冷淡问：“如果，你死在里头呢？”

    被火舌吞没的刹那，一道青光包裹住那个人影，随即消失不见。

    他才恢復了一点意识，便见到处都是哀嚎，楼宇仿佛要倾塌一般，火苗到处都是。狼藉中他抬起头，便看到了这一幕。

    水池中，俞珪发出了一声绝望至极的嘶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