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2)

    “并非如此，”陈清润意味深长地说，“正所谓以我观物，万物皆着我之色彩，心情不错，万物都值得去欣赏。”

    陈清润慢慢地摇头，像是在吊人胃口，又喝了口水，故作高深地说：“不是啊，做饭需要机缘。”

    陈清润轻声回答：“难得今日雨声悦耳，可以听雨落下的声音。”

    方彬坐到沙发上，和陈清润一样望着窗外：“那好吧，不若一同听听这悦耳的雨声，究竟多不寻常。”

    第二天，陈清润醒了，看了看钟表，幸好有生物钟，否则昨晚熬了那么久，还真不一定能起来。昨晚两人聊了许久，临近深夜才睡去。为了不耽误工作，都订了闹钟，还和对方说好，明天都要上班，记得互相叫着起床。

    他没见过陈清润这样的人。

    “早，要去上班了。”方彬接过杯子喝了口水。

    “窗外有什么好看的？”方彬走过去，问。

    “好啊，那便是更难得了，可以一起听雨落下的声音。”

    雨过天晴，拉开窗帘，感觉一切都是新的，整个世界被雨水洗刷地透着清新与明亮。

    外面的雨还在下着，屋里的两个人在交谈。夜深了，都没有困意，越聊越精神。

    这一晚，他们从诗词谈到风花雪月，从阳春白雪聊到下里巴人，闲适自在，想到什么说什么，说什么都能得到另一个人的下文。

    “今日雨声格外悦耳吗？”方彬问。

    他，想抓住吗？

    打开门，发现方彬也刚刚起床。两人眼眶都隐隐发黑，有一层淡淡的黑眼圈。陈清润到饮水机接了两杯水，递给方彬：“早。”

    有些人，当你遇见了，就像解开了封印一般，愿意敞开心扉。

    一切都可以用三个字来形容——这三个字便是“挺好的”。

    不如，去客厅坐会儿。方彬打开了门，发现那个本该在卧室休息的陈清润在客厅。

    方彬喝了口水，调侃道：“我本来以为你要自己做饭呢。”

    一个愿意主动向他伸出手的人。

    他，要抓住吗？

    陈清润喝了一口，不知道什么原因，觉得这水今天格外清甜：“是啊，上班。我们收拾一下，一起去吃个早点吧。”

    方彬一直觉得自己沉默寡言、不易相处，后来才发现，只是因为没有遇见那么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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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落下的声音。

    人生漫漫，很多时候方彬都很少与人交谈，他总觉得自己读不懂人心，也不敢去参透人心。

    陈清润坐在沙发上，客厅的窗帘已经被打开了，开着一盏小灯，正好可以窥见窗外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