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2/2)

    他连想说声抱歉，都茫然不知道对谁。

    “那就不理他们。”不精通人情世故的徐心诺，给出了一个十分天真的回答。

    “我不用了，上午起得太晚了。”徐心诺催他，“你快去吧，你都没有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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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毅自从突发冠心病以后，就被勒令戒烟了，工作上的担子也早早交了班。到天边露出曙光的时候，他按熄了最后一支烟，说抽完这次就不抽了，别告诉你妈，又拍拍庄逢君的肩膀：“没事儿，儿子，心放大一点，一家人在一起，没什么坎是过不去的。”

    ，无事可做，外面客厅转悠了一会儿，偷偷溜进庄逢君的卧室。

    徐心诺有些无聊

    光芒晃了一下，庄逢君坐在电脑前面。

    不过他又想起，事实并不是那样。但庄逢君还不知道这些，只是被他逗笑了。

    庄逢君侧躺着，睡相安静，然而眉头紧皱，睡得并不踏实。

    庄逢君在做梦，大概因为今天的对话，梦到了几年前的事。

    这或许是一种逃避，但解题的思路不在庄逢君这里。

    ……

    这个问题，也很难回答。父子两个躲在阳台上抽了半夜的烟，乌烟瘴气，好似愁云缭绕。

    原来是有人在告诉他，叫了二十年的爸妈的父母，本该是不属于他的。

    梦境一开始光怪陆离，他一会儿觉得自己在上中学，一会儿想起自己上了大学。身边总有人在说话，当那些话开始变得有意义、能够被理解的时候，这个梦开始往噩梦的方向发展。

    不过这个计划在申请材料被庄毅发现后也流产了。庄逢君听到很大的声音，反应了一会儿，意识到庄毅在骂他，问他到底在想什么：“你这样一走了之，有没有考虑到爸妈的感受？”

    他忽然想起来自己要干什么。他在查阅国外一些大学的资料，甚至开始准备申请出国留学。申请到全额奖学金，对他来说不成问题，先找到办法自力更生，远走高飞，然后他大概才有勇气去想很多其他的事，父母亲缘，友情爱情，还有那个刚出生就被鸠占鹊巢的小孩。

    这不免让庄逢君感到意气消沉，但是难以接受现实的远不止他一个，那段日子，家里没有任何欢声笑语，庄毅动不动就叹气，秦玲偷偷地哭了好几次，连保姆都隻小声地说话。

    很少有人在人生中遇到这样刁钻的难题，所以也没人能教他如何解答，只能孤独摸索。

    “有点困了。”收拾完桌面以后，庄逢君说，“我去睡个午觉，你要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