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2)

    原来闻息睡觉是这样子的。

    在黑暗里待久了，陆栖的双眼适应了环境， 可以清楚地看到闻息落在耳后和颈部的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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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两张床的距离足够短，恐怕陆栖的手在看到闻息的瞬间就会伸过去，捏一下他的脸。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闭眼后，陆栖比前几次更加注意周围的环境，能清晰地听到空调工作时发出的声音，自己呼吸的声音，还有不知道是不是幻觉的，闻息的呼吸声。

    陆栖回过头，对上闻息的视线。

    刚睡过一觉，又有半边脸被压在枕头上，闻息此时的样子比陆栖以往任何时候见过的都要乖。

    闻息：“……”

    好像有人在看他。

    陆栖一开始想表达的确实是闻息说的这样，只是

    过了一会，闻息忽然问了一句：“你手机在床上吗？”

    陆栖：“嗯。”

    但此刻闻息真的说了，陆栖又不肯认了。

    一句话说出来。

    陆栖认为他是在为闻息的睡眠质量着想，要是他像上次那样起了动手擦掉的念头，大晚上跑闻息床边把人弄醒，闹得闻息跟他一起失眠，ua明天还打不打比赛了。

    陆栖：“没，我想说的就是字面意思。”

    闻息沉默片刻：“你是想问我有没有缓解失眠的办法？”

    想起刚来时觉得两张床离得太近的自己，陆栖嫌弃地捏了下被子，觉得有点硬，一点都不软。

    可惜不够。

    陆栖也不知道这是他第几次闭上眼睛了。

    闻息的脖子上有颗红痣， 好像就长在耳朵下方， 靠近脖子的位置。陆栖这么想着，下意识地扫了一眼，明明知道在这么昏暗的环境里根本不可能看清，还是在视线落到那片区域的刹那移开了目光。

    两个人都愣住了。

    往出说的时候不小心变了味。关于这一点，陆栖也想过要开口解释，只是闻息说得比他更早。

    一会没睡着，显然面朝右边对他睡觉没有什么帮助，陆栖翻了个身，背对着闻息躺着。

    没等十秒过去，闻息脸上那种没睡醒的感觉就淡去了，变回了平日里的状态：“睡不着？”

    至于为什么移开……

    被子盖得严实又规矩， 被子边缘被拉高到肩膀的位置， 只有脖子以上的部位露在外面。

    要是问他的是别人，陆栖多半“嗯”一声回应，不会再说别的。眼下问他的是闻息，陆栖在点头之余，多了点别的心思：“怎么，你要哄我睡觉啊？”

    闻息说了一个音乐播放器的名字。

    陆栖：“床上放的不是我日常用的那部，没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