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2)

    辛妄环着沈栖霜，见他咳得难受伸手拍了后背给人顺气。对于老鬼的话他自然是不信的，隻当做巧合，毕竟他师兄连路都记不住。

    两人身上都是水，衣服湿透了，发梢也有水珠不断下滴。好在避开了危险，能喘口气。

    辛妄笑了下，在上药的闲暇中问老鬼，“现在怎么出去？”

    沈栖霜瞅了他一眼，抬起另一隻空余的手拎着辛妄的衣角，灵力运转同样弄干了。

    “是人面鸮，”辛妄解释说：“人脸鹰身，传闻是魔族豢养的猛禽，攻击性强食腐肉。按理说，应该在百年前一起被封印了才对，这里的人面鸮也不知是哪来的。”

    衣衫湿透了，伤口泡得发白，凉水浸得皮肤更白，的足无力搭在地面。

    “说不定漏了几隻，藏在这林子里。”沈栖霜没问多的，他跪坐在地，生硬的石头硌得膝盖难受，干脆改为坐下。

    这里是东荒帝的墓冢，东荒帝毕竟是成神的人，他留下的东西就是件陪葬都有人好奇，一开始引得不少人来寻，但是这些人大部分都出不去，喂了鸟兽，作了养料；能出去的传得神乎其神，渐渐也没人来探险。

    辛妄拉起他的手，低头看手背的伤，一看就忍不住皱眉，语气都带着抱怨。

    “那好吧，”辛妄无不惋惜，“麻烦前辈陪着我们一起喂虫。”

    辛妄浑身湿透了给他上药，沈栖霜念了个诀就把身上衣服弄干了，正感叹学对了东西，这时候湿漉漉的辛妄抬头看了他一眼。

    山洞由漆黑的石头构成，位置不大，勉强够他们容身。

    “先上药吧，这手总也不好……”

    什么都没说，比人说了还厉害。

    “那是……”沈栖霜按着衣领处问。

    “拉倒吧，我当年元婴还九死一生。瞅瞅你们，”老鬼半点不客气，“你们俩？一个金丹，一个还没金丹，废物凑一对了还想跑？喂虫子得了。”

    可不是吗，每次伤都在手上，也是幸亏了还没废。沈栖霜懒散应了声，浑身哪都疼，他一句也没吭。

    不同的是，他们当初从外围进，辛妄他们一来就在腹地深处。

    老鬼咬牙，“你学不来，我们众人合力一场恶战，抓了隻人面鸮驱使它带出去的，可惜它离开这里就自杀了——你们就是想伤它都难，怎么可能抓得住。”

    “好点了吗？”辛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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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各家一商量，将外围圈成试炼场，每年都会送弟子来此试炼，同时也会叮嘱他们，不能往里走。百年来，几乎成了默认俗成，东荒帝盛名也不复曾经。

    “没有，这只是没办法的事实。”

    “你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