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2)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沈栖霜抬起头眼神冰冷看向燕长风，两人按理说也是名义上的父子，还没相认就对上了。

    听得他这么说，沈栖霜没什么怀疑的了，只等着人过来，将一切摆在台面上说。

    沈栖霜莫名想到。

    沈栖霜还了镜子，正要问怎么带他们走。

    温柔的人一旦不高兴，很凶很凶。两个弟子鹌鹑一样不出声，等着敛尘说完，他们也是一声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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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和衣服摩擦的声音很小，辛妄肩上几乎没有感觉。

    待沈栖霜重新低头，敛尘果然责怪，他还没有问具体的，仅仅知道他们冒险就生气。那是什么地方，他心里也清楚。

    “好，”她笑得有点勉强，声音轻柔，“屋里东西备好了，都是新的，还缺什么跟娘亲说——还没问，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燕长风拂袖一挥，划出一道裂口。缝隙逐渐扩大，形成一道半人高的开口，透过开口可以看到一片桃花林。

    听着不错，辛妄垂下头没说话。他那个似乎是辛劳的辛，妄念的妄。

    “栖栖想跟娘亲一起住吗？”女子一开口，燕长风慌了，媳妇陪儿子，那他呢？

    燕长风带着妻子率先踏进那道裂缝，身后两人跟上，那隻小小的人面鸮扇扇羽翼紧跟着他们飞了进去。

    撕开的缝隙不断缩小最后合拢了，在这片空中消失。送走他们，迷雾林迎来一轮死寂。

    女子有些落寞，孩子长大了不需要她，到底是来晚了。

    这场景幼稚极了。

    他可不愿意。

    夫妻两人将他们送到住处，也是在桃花林中，单独的一座木屋占地挺大，离两夫妻的住处有段距离。一切都足够沈栖霜看出，燕长风有多不想他们住在一起。

    “火灵花不好保存，枯死就没用了，”敛尘想了下说：“交给燕长风，他会收拾。你们先去，我随后就到。”

    “兴旺？”女子说：“是个好名字。春生万物兴，秋高岚气旺。”

    机会摆在面前，他忙接口，“嗯，是……师兄不陪我，我睡不着。”

    甚至有可能，连屋子都是新建的。

    这话是跟辛妄说的，他愣了下，“辛妄。”

    “不了，我师弟怕黑。”沈栖霜说完，指尖戳了辛妄下，示意他配合。

    “孩子都这么大了，你就别担心这么多了，让他们自己睡。”燕长风也劝。

    裂隙连接了两处地方，风过，几片桃花花瓣从开口飞出。

    称呼挺多的，正儿八经的名字是这个。

    辛妄也不想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屋子，可他不能说什么，沈栖霜不喜欢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