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2)

    “那里。”

    七七默然，虽然话是这么说没错……

    “我都说了，这个人我找不出来，还叫我做什么？”七七还是一隻小团子，飞起来追着尾巴绕了个圈，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沈栖霜眼尖，找到一具相似的棺材，没等七七说什么，辛妄便顺着他指的方向过去了，留下团子和镜子风中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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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辨认身份，怕是需要看陪葬。他的东西我也不是全都认得……”老鬼问，“倘我认错了，他并没有死呢？”

    “你不是会飞吗？”

    辛妄依他所言，将镜灵唤了出来。

    七七气到膨胀，千万年来他就没有这么被随意对待过，他晃荡着小尾巴怒道：“你们太欺负人了！”

    边上，

    可为什么？仇人不是死了才解恨吗？

    七七豆豆眼一闭，浮生镜飞起悬在他身侧。过了会儿镜面一阵白光闪过，暗红色的棺材出现在上面。

    这种情况七七是知道的——那人与天道扯上了某些关系……或是逆天、或是顺应，但凡与天道沾上点儿，他都难以看透。

    辛妄：“那这样，不能看透他的因果，你知道哪一具棺材与那人有关吗？”

    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不过。他这口气又该向谁出？父债子偿？他甚至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后人。

    “你们把我丢下了！”

    他才出来的时候，老鬼便问过。要找的那人情况有些特别，即便是浮生镜也没能寻到。

    辛妄手掌拍在棺盖上，将钉子震了出来，他推开棺材盖，里面铺着一层白骨，人确实是死了。

    “唔，这个，可以吧。”

    “浮生镜！”老鬼喊道：“找他出来。”

    等七七带着镜子气鼓鼓赶过去，沈栖霜随手抓过浮生镜。两相比对，简直一模一样。

    开棺验尸，

    已经走到这儿了，就差那么一步。

    他神色镇定，老鬼急得恨不能自己出来将棺材盖全掀了，辛妄想找费事，何况都是尸骨哪一具能更好看了？

    “说了你也不懂！”老鬼开始烦躁。

    难不成还反了天去？

    “怎么欺负你了？”沈栖霜不解，他们好像没做什么。

    世人皆言浮生镜可窥天道，但众生不知道，浮生镜由天道所生，他本质上顺应于天，天不让他知道，他也不能说什么。

    “……”

    “如今过了百年，若非大成怎么可能不死，他死了，你不正好解脱？”辛妄听他话里的意思，隐隐有几分不希望对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