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2/2)

    掌门悲喜交加，差点没站住，千言万语隻问了一句，“师弟，你还好吗？”

    “师尊似乎有些不同？”辛妄询问掌门，应当无大碍才是，掌门却紧锁眉头。

    兵马非一日至此，沈栖霜早有打算，“过几日，等山上清理干净。”

    “没事，”

    面前递过一方帕子。

    身后辛妄亦步亦趋，他不问沈栖霜有什么打算，总归人去哪他都跟着。或是安稳避世闲情赏花，或是龙潭虎穴步步为营，地方他不挑。

    敛尘神色未动，似乎只是睡了片刻才醒过来，他抬起手，雷电消失在掌心间，飘零的小雪花也被收纳。他目光飘向远处，一个眨眼人已经走了，隻留一句话告诉众人。

    雨初停，眼看又要下，到处都是湿漉漉的，帕子也湿又软。

    走无情道，忘却凡尘俗世是早晚的事，沈栖霜并不意外。人没事就是最好的结果，其他的都是次要。

    辛妄维持着递出手的动作，他跟着人群走到敛尘身边，随着掌门的话又折返回来。他不知道怎么做，若是对方弱一点，也能放手一搏。

    无能为力。

    沈栖霜觉出些不对，却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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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敛尘渐渐有了生息，闪电雷劫朝他而去，他却分毫无损在众人的注视中迎着雷电站起身。

    雪色盖住疮痍，雷光闪烁中藏着杀机。

    这一起身，便成了半仙。

    取出软塞，瓶子中倒出来的药是他常吃的。

    两人再无言语。

    沈栖霜环顾屋内，一应摆设都很齐整，还在等着主人回来。他走到柜前，打开柜门，里面有几个小瓷瓶。

    “也罢，你师尊不管，我也管不了。什么时候想回来，山门永远敞开。”

    许是死过一回，敛尘面色白得吓人，再有一身气息变化，不怒自威。

    “……”

    沈栖霜没有接，只是抬眼问他：“你担心吗？”

    “你先前说要离开，准备何时？”掌门问道。

    “太上无情，太上忘情，圣人不为情感所动。师弟如今是太上长老，他可能不再是你们的师尊了……”

    辛妄抿着唇没有说话，沈栖霜避开他的手，站直身向离得近的士兵叮嘱，将人都看牢些不许任何人有动作。

    “这是之前带回来的火灵花？师尊都製药了。”辛妄认出药丸说道。

    “我去帮长老，掌门放心。”

    沈栖霜深知此时关键，他躬身捡起脚边的剑，剑是名剑，主人却不甚爱惜。

    沈栖霜没回话，敛尘确实待他好，一直都是。他想起往事略微走神，将瓷瓶收起来，便关了柜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