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2/2)

    “怎么样了？”

    “……”

    辛妄在迷糊之中，又看着沈栖霜转身离开，那个背影，他在一天之中看了两次，仿佛相重。

    他是被抛弃的。

    “我知道啊？”

    “师兄！快走——”

    “我打过招呼。”

    沈栖霜没有在第一时间开口，掐着时间赶在77又要问之前才说：“欢喜宗来人了……”

    灵虎受控，并不急于结束他的性命，而是一点一点的折磨。疼痛剥离了思绪，辛妄没办法思考其他，只剩下不解。

    “说是名门正道，也真够阴险的。输都输了，临走还暗地里下黑手。”周易不忿，外界都说欢喜宗是魔教，他看正道却未必好到哪去。

    “我知道啊！”

    暴雨过后，檐下滴水。

    “柿子挑软的捏，他们在仙尊手上栽了跟头，又在栖霜那里碰了钉子。此行损失不小，最好下手的就是落单的。”就连左章也忍不住叹气，“谁让他即是弟子，又是师弟。若不是临走前交代了，恐怕这次……”

    或许在那一刻，辛妄心头有万般思绪闪过，但脱口却是朝着那里，喊着离开。

    面对周易的询问，左章摇头，“你知道的，高一个境界都是碾压，能有口气就是他命大。我尽量将他断掉的四肢接回去了，剩下看他造化，运气好还能跑能动，运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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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如此，辛妄也不甘心就这么结束。然而，正在这危机关头，他却看见了一个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

    随后他感到胳膊一疼，紧接着腿也疼，辛妄痛得咬紧牙关。

    左章没能拦住辛妄下山，却在山下林子里捡到了辛妄，并将他带回欢喜宗。

    正当辛妄极力转头想要看清楚时，耳边风声放大了数倍，如同飓风呼啸——他看见沈栖霜站在一棵树后。

    浑身疼得厉害，身体也像是不属于自己。

    此时，早已过了半个时辰，

    77原本觉得沈栖霜说话太狠，这会儿又担心不够让人死心。

    “他是不是能动了？”77问：“要是追上来怎么办？”

    犹记得曾经年少时，沈栖霜于狩猎场上射杀猛兽，将他从兽口中救了下来。但此刻与少时不同，没有一支箭会射杀猛虎，沈栖霜也不会再来救他。

    沈栖霜无动于衷地看着他。

    事情怎么会到了这般田地，这一切又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沈栖霜怎么像忽然变了个人，那般冷漠，这样的无情弃他而去；如果是假的，他又怎么会这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