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2/2)

    “还来得及。”林野肩膀放松，扒着床边下来。

    顾铭泽的呼吸喷在他唇边，“还记得该怎么做吗？”

    顾铭泽眼神追着林野，时不时碰碰他的嘴角和耳垂，“我都说不用擦了，谁让你这么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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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什么叫入洞房吗？”

    直到整片心臟，都印上了他的吻。

    顾铭泽从水中勾他的腰，“当做你爱我的证据。”

    林野没有离开，而是向旁边移动了一寸，再次吻上去，而后，他又换了第三个位置，第四个位置，第五个位置……

    ……

    白色衬衫和红色汉服，纠缠在一起，伴着熄不灭的烛火，从赤色床幔下端滑落。

    林野被向后按进了床褥，眼底是未烧完的烛火。

    他拿着毛巾，正一点点帮顾铭泽擦拭皮肤上的胭脂痕迹，“这东西是油漆吗？这么难弄。”

    顾铭泽撑在身前，心口印满旖旎，“林野，你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吗？”

    “留着它干什么。”

    胭脂红，从嘴唇染到心口，再从心口移至嘴唇，传遍每一个角落。

    “二十三点五十。”

    “你这人怎么每次事后都耍赖？”顾铭泽含他的锁骨，“你不认，我就多留下点证据。”

    顾铭泽按住他，语气很急，呼吸也不稳，“林野，能睁眼了吗？”

    “做给我看。”

    “这都几点了，明天再吃。”顾铭泽隻想跟他睡觉。

    “林野，让我看看。”顾铭泽抱紧他，“给我看。”

    林野身体发紧，四天前的经历在脑海中闪现，“记得。”

    “你去哪？”怀里的人跑了空，顾铭泽极为不爽。

    林野被咬得痒，扑棱着水推他，“你放开，别弄！”

    “入、入洞房。”

    林野挣扎着坐起，“现在几点了？”

    “下床。”林野端来盒子，“生日蛋糕还没吃。”

    “混蛋，别咬我下巴，别留痕迹！”

    林野攥紧长袖口，“知道。”

    温暖潮湿的浴室，林野和顾铭泽浸在一个浴桶。林野埋得低，只有肩膀浮在水面上，锁骨和喉结还印着新鲜的吻痕。

    顾铭泽帮他穿上睡衣，搂进怀里，正要盖被子。

    “神经，谁爱你了。”

    林野还在吻，还没有停，顾铭泽的心跳越快，他吻得就越热烈。

    在那里，他留下了一个淡红且完整的唇印。

    两个人在浴室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等林野被抱出来，已经累到睁不开眼。

    烛台在空气中烧，劈里啪啦的，燃着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