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2/2)

    顾铭泽并不隐瞒，把他们来这里的缘由全部道清楚。

    老人表情有些微妙变化，又很快拉下脸，“提那个老太婆干嘛？老固执，离她远点。”

    光头老人早年丧妻，儿女工作又忙，单身十余年的他，半年前搬到敬老院。他来这儿的第一天，就被站在大门口，打扮精致靓丽的宁心所吸引。

    院长和工作人员也曾试图和她交心，但固执的宁心，根本不理会，也不肯向任何人敞开心扉。

    但肿瘤压迫了视觉神经，她从上个月开始，慢慢看不清东西。

    「有种得不到就毁掉的感觉？」

    “可不是嘛，明明能治好的病，非为了漂亮不治。”老人把顾铭泽的珠串握进手里，“这下好了吧，成了废人一个。”

    “那谁知道。”老人气衝衝的，“听说她在这儿住了十几年了，每天隻穿那身一模一样的旗袍，在门口可劲瞅，也没见谁来找过她。”

    所有的疑问，似乎都印证着这个原因。

    “她在等什么人吗？”

    老人摆了摆手，“我劝你们放弃，那个老太婆，没用的。”

    三个月前，宁心脑袋里查出长有肿瘤，但好在是良性，按照医生的意思，若能及时切除，再休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復。

    随着棋局的深入，顾铭泽说：“老伯，您知道103号房的宁奶奶吗？”

    “我还听说，她这病不动手术最多一年，先瞎再瘫，越晚越难治。”

    顾铭泽以前常和姨夫下象棋，他技术很高，虽然棋是姨夫教的，但后来姨夫根本打不过他。

    “当然。”顾铭泽把串珠放在桌面。

    “那老太太脾气臭，毛病还多，不爱吃院里的饭，成天要做小灶。现在好了吧，瞎了，我看她怎么做，饿不死她。”

    「这个敬老院盛产毒舌吗？」

    光头老人重新摆棋盘，“行嘞，就衝你敞亮，我勉为其难和你玩一把。”

    下象棋是个耗费时间的游戏，林野没有耐心，但也知道些简单规则。

    「这老头嘴真臭。」

    “你瞧她打扮的人摸鬼样，实际就是个母老虎，那种疯子，谁要她。”

    顾铭泽试探性问：“她的眼睛是近期才出问题的？”

    但宁心听说做手术要剃光头髮，恢復期长达三个月之久，她死活不同意手术，她不想剃头变丑，不想耽误时间，她隻想在敬老院门口守着。

    他们玩，林野就坐在顾铭泽旁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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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能说，老头那串不值钱，顾总那串不便宜。」

    他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老太太，第二天便开启了强势追求，结果人没追上，还碰了一鼻子灰，被人嘲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