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2/2)

    老人捂住心口，全身颤抖，开出现呼吸不畅的症状。

    「别管这个了，快送医院！」

    林野很认真，他努力辨识，“我、你、说、用、爱。”

    林野停下，“您不喜欢？”

    “奶奶，您怎么了？”林野放下吉他，急忙过来扶他，“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我感觉这里面有故事啊。」

    大夫是负责老人的主治医师，对她的情况了如指掌，“但开颅手术不做，她抗不了多久。”

    大概是外文歌曲老人听不懂，林野正准备换歌。

    大约一个小时，医生推开急救室的门。

    “没事，年纪大了，就靠着这口气提着呢。”医生叹气，“今天是受到点刺激，这两天让她好好休息。”

    「奶奶好像很伤心。」

    “你能不能告诉，求求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宁奶奶抓着他，是拚尽全力的哀盼，她断断续续说出几个发音极不标准，语序也是混乱的德文。

    后者有几秒钟的犹豫，握住了奶奶的手，手背的每条皱纹，都有一个和岁月相关的故事。

    林野轻轻敲门，坐在床边，“奶奶，我可以听听您的故事么？”

    宁心出生在并不和平的年代，那个时期，北城是相对发达的沿海城市，这里驻扎着各国的侵略士兵，她的亲人早在战乱中丧生。

    「救命怎么了怎么了？」

    「快去安慰qaq」

    宁奶奶颤颤巍巍转身，“你、你会说法语？”

    “奶奶，奶奶您坚持一下。”林野吓出冷汗，急忙拨打急救电话。

    老人发病和林野有直接关系，他难免自责，焦急守在在门口。

    「哇靠，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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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林野说：“但刚才那首是德语歌。”

    “进去看看她吧，看得出，她挺想见你的。”医生也很意外，“如果可以，还是劝她尽早做手术，以她现在的情况，就是在等死。”

    他正在弹唱一首德国老歌，奶奶身体僵直，突然停止晃动。

    “麻烦您了。”林野吐出气，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德语，德语……是德语。”老人年纪大反应也稍慢，她叨念了半天，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德语德语，为什么是德语，为什么什么！为什么啊！”

    林野跟上来，“她怎么样？”

    阳光投射下的房间寂静无声，宁心转回林野的方向，她努力识别人形轮廓，朝着林野伸手。

    林野顺着玻璃窗口往里看，老人睁着眼，安静躺在床上，因视线受阻，只有窗边微弱的光线更能吸引她。

    林野只能连蒙带猜，尝试着复原老人的话，“我、爱你，用汉语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