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2)

    “嘶，小曜，你好狠的心。”

    卫生间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气息，像是香熏，却又不尽然。我擦干脸上的水珠，决定暂时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袖子和裤腿都长了一截，我有些心塞地一点点挽上去，突然想起昨晚还是顾鸣生替我洗澡换的衣服，说不清是羞耻还是尴尬的情绪一股脑翻涌上胸口，无规律地乱窜。

    “行了你别说了。”

    来不及注意顾鸣生话中可疑的停顿，掌心处的柔软已经叫我浑身划过一道细细的电流，匆忙缩回了手。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与顾鸣生的姿势似乎有点不妙。

    “你他妈的给我下去！”

    大床被两个一米八多的成年男人占据得满满当当，被子下看不见的地方，肌肤相贴的触感让我一瞬间战栗到天灵盖。我抽回腿就想下床，小腿腹却在途中不小心擦过某个地方，硬挺的触感让我顿时一怔，继而从脖子红到了脸。

    顾鸣生扯过被子，无辜地垂下眼睫，堂而皇之地解释道：“小曜，这是男人早晨的正常反应。”

    “你骗我？”

    这样的穿搭，绝对严重夹带私货。

    我确定自己没用力，懒得再给这个只会装无辜的人一个眼神，起身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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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世界上最可怕的直男不是撩不自知，而是明知道撩了还根本不当一回事，说的就是眼前的顾鸣生。我拳头松了又紧，最后念在他这张脸的份上还是没舍得打下去，改为一脚踹了过去。

    顾鸣生捂着被我踹到的小腹，低声吸了口气，难掩掺杂在其中的笑意。

    昨天的衣物全都整齐迭放在床边，只是沾了酒味，有些黏乎。我毫不客气地拉开顾鸣生的衣柜，翻出一套没怎么看他穿过的衣物，洗漱后给自己换上。

    “也不能这么说，毕竟真假参半。”

    顾鸣生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今早阳光正好，透过窗户暖洋洋洒进屋内。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缘由，他隻套了一件宽敞的上衣，什么都不用做就把锁骨上的咬痕明晃晃露在眼前，让我的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我眉心突突地跳，差点没被气笑，难道我不是男人，不知道这种反应代表了什么？

    虽说他平时无所顾虑惯了，可这种事情从任何意义上说都有些越界。我几乎不敢深想，低头洗了把脸，也顺势把脑中的废料一并甩了出去。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顾鸣生的嘴，僵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心臟都要爆炸，直到对上顾鸣生戏谑的眼神，才猛然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