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2)

    林诺翻了一个白眼，就差把‘不相信’三个字明晃晃写在脸上了。

    说到底，我只是自私地隻为自己着想，很多事情都是我那么想，也就那么做了，不顾虑后果，也不在乎道德。我深知这是错误，可这就好比人总知道吸烟喝酒会危害健康，却仍然上了瘾，戒不掉。

    我好笑地看着她，心底晃荡着升起一股难言的情绪，揉搓在一起像是释然，也是感动。

    她没有展露出丝毫厌恶或是失望，只在开头短暂地惊讶了一瞬。但她看到家里来了客人会惊讶，在水族馆里碰上蒋秋时也会惊讶，而在得知我的性取向时，她也只是惊讶。

    “没想到你藏得那么深，我都不知道你是”意识到还在出租车上，林诺把后面几个字吞了下去，改为深深的疑问，“我明明记得小陈哥没有在那场事故里摔坏脑子啊？你们到底是怎么在一起的？”

    林诺重重拍了我一下，她看起来没有多少惊讶，反倒是有些委屈和不爽。

    她狠狠瞪我一眼，“什么叫做有的没的？这不就是有了吗！”

    这样堂而皇之的借口，或许能让我少得可怜的良心好受一点。

    “林诺，注意用词。”

    这分明是个问句，林诺却直愣愣盯着我，笃定又强硬。我知道大概是瞒不下去了，撇开视线，“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可即便早就清楚这一切，我还是在听到林诺的话后微微一震，胸口仿佛堵着般不知该说些什么，动容又矫情地涌上一股类似酸涩的心悸。

    “哥，”林诺顿了顿，凑近我耳边，“你和小陈哥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看到你带他回家的时候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就奇怪你什么时候变成那么热心肠的人了？饭桌上的时候也是，他那样子活脱脱就是来我们家提亲一样，每隔几秒钟就扫你一眼，我当时还以为是我的错觉呢！”

    她对不同性取向的包容一直在我的意料之内，记得有天坐在一起看电视，新闻正播放外国同性婚姻合法化，我妈瞥了眼，随口说了一句‘这年头男人和男人都能结婚了’，林诺立刻就着这个论点，和我妈一来一回科普起了同性恋的知识。当时我坐在旁边，心想或许未来出柜可以少掉一个说服对象。

    我嘴角一抽，刚刚涌起的窘迫瞬间在林诺这句问题下消失殆尽，“你怎么说的话？难道就不能是他在清醒状态下主动追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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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诺皱着眉，在努力理解我话中的深意。她一会露出纠结，一会又是茫然，不一会又变成惊诧。她望着我，欲言又止。

    我揉了揉被打得发麻的胳膊，“你吃饭时就净观察这些有的没的了。”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