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2)

    我重重打断了他，“我和顾鸣生什么都没有，我喝醉了，他照顾我，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我是怕你知道后会误会，所以才没有说实话。”

    我被紧密的空气扼住了喉咙，只是反覆地，机械地重复着那句‘对不起’。说到最后，嗓音也开始发颤，我分明不想哭，可身体就好像不受控制地涌上一阵阵酸涩，将我彻底淹没。

    我做了太多不好的事情，对不起陈锋的事情，可是我控制不住，就好比此刻我也控制不住涌来的悲悸，身体的控制闸在濒临崩坏。

    他没有回答，像是已经彻底的失望，在沉默之后拿起外套走向门口。我双腿被定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陈锋离开的背影，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让他回来的话，哪怕只是一个字。

    “是他，”陈锋的目光深深凝视着我，放在身侧的拳头骨节泛白，“你不反驳就是承认了吗？”

    “我明白了。”

    我在害怕自己的谎言被识破。

    我慢了几拍，才从失神中缓过来，“我”

    所有的伪装都被粉碎，我再也说不出任何谎言，在陈锋的面前，在此时此刻。

    “对不起，陈锋，对不起。”

    陈锋猛地站起身，朝我低声吼道：“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瞒着我才会真的让我误会？”

    他呢喃重复着这三个字，半晌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是，你是对不起我。”

    “那是因为我想相信你，我想再相信你一次都不行吗？如果不是你和顾鸣生一次又一次的”

    我已经无暇去想任寒究竟还对陈锋说了多少关于我的事情，一切都乱了套，我却意外地在这片窒息的氛围中平静下来，对上陈锋的双眼。

    “我的信任和感情，你全都对不起我，除了这句对不起，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他从不会哭，至少不会当着我的面，除了上次发烧后无意识的眼泪，陈锋平时最多红一下眼眶，强忍着都不会露出狼狈。可此刻哪怕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看见他眼尾下的一抹红痕，闪着脆弱的水光。

    “既然你早就知道我在骗你，为什么还要等到现在才来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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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似乎自嘲地笑了一声，似乎没有，在沉寂中用力关上了大门。

    “对不起”

    “陈锋”我动了动唇低下声音，最终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万千复杂的思绪都汇聚成一句，“对不起。”

    突然间，他背对着我说：“林曜，你真的爱我吗？”

    我想说我爱他，可最后两个字却被艰涩的沉默一并吞噬，化为了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