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2/2)

    “不是。”

    对我来说，从蒋秋时口中听到‘想’这个字眼，完全不亚于旁人一句‘我喜欢你’。

    我突然觉得这句话有些不太对劲，一丝不安跃然盖住喜悦，迟疑地问：“什么意思？”

    “那你直接告诉我，”我沉默良久，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问，“蒋秋时，你究竟在想什么？”

    他说什么都习惯藏一半在心里，头一次朝我吐出藏在后半段的那句真话。

    “你……”我用手抵在唇下，试图让自己先冷静下来，“等一下，你是在说”

    “你再说一遍？”

    这两个字不带任何亲昵的话音，隻舌尖抵住牙膛，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缱绻的音符，像是黏腻的糖化开后淌在心上，带着些难掩的烫意。

    心跳在骤然间攀升到一个可怕的频率，一同耳边的风声孜孜不倦地躁动不安。我目光晃了一下，看见蒋秋时的耳尖似乎红了一点。

    我荒唐地看着他笑了，“我知道，所以我说那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林曜，你应该明白这件事情本身就是一个错误，”他深沉而克制地望着我，许多情绪都迟疑不决地压在眼底，“那天晚上也是因为一时衝动才会发生。”

    也许是出于个人癖好，或是什么其他原因，蒋秋时总喜欢完完整整地喊出我的名字。

    “但你还是成功了，”他垂下眼睫，说的很轻很慢，“要要在家里很想你我也很想你。”

    蒋秋时兀然打断了我，他抿平唇角，沉静的脸上少有地流露出几分动容，在细微地颤动。

    心情好像在短短几秒里乘坐了一次过山车，我怔在那里，脑袋空白了很久才找回不稳的声音。

    蒋秋时没有犹豫，他清声说：“林曜，我很想你。”

    “林曜，你并不知道我想说的是什么，这些都只是你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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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不是一个说话的好地方，我与他都明白这一点。蒋秋时与我一同走出一段距离，远离了吵嚷的中心，慢慢停在一个没人打扰的空地。

    “我想说，你是一个很好的人，”蒋秋时弯了一下嘴角，静静望着我，“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怀疑这一点。”

    他沉淀下了决心，一字一顿缓慢地开口。

    好像连同我的心也平静下来，无论接下来听到什么答案都不会再有任何波澜。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的目的，和你对我的那些想法。也许你以为藏得很好，可事实上那并不怎么成功。”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而后又听见蒋秋时的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