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2/2)

    我不喜欢酒精，可只有醉了，才能短暂地遗忘那些讽刺的片段。

    我把用完的碗筷扔进水槽里，上午买来的啤酒冰得有些凉。我尝了一口，忍着难受继续往喉咙里灌，划得发刺，却没有想象中那样疼。

    我想了很多有的没的，那个笑起来有酒窝的女生，她对陈锋的想法，还有陈锋对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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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全部狼狈在分手之前就收拾了干净，彻底放下与我的这段糟糕过往，步入新的生活。

    “喂？”

    那边没有回復，却在片刻后拨来一个电话，我费力地找到绿色标识，按了下去。

    屏幕的光刺着眼睛，上面的每个字都很清晰，却又组织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他安静下来，也许是没有想好合适的回答，但是没关系，我现在有很多时间可以等待。于是我也没有说话，耳廓响着他沉沉的呼吸，有一瞬间好像紧贴在身边，呼出颤栗的热气。

    “你每次醉了都会这么说，”顾鸣生那边似乎有些嘈杂，他轻轻笑了笑，“怎么突然喝酒了？”

    回去的路上，我买了一打啤酒。

    “我今天见到陈锋了。”

    陈锋看起来过的很好，就和任寒说的一样。

    顾鸣生的嗓音略微无奈，“嗯，我是想问问你林诺的考试情况，不过没有关系，等你清醒以后我再问你一遍。”

    其实我根本没有想好来这里的理由，也许只是想再看一眼陈锋，再得到一点希望。

    排队结帐时我突然反应过来，走回冷冻区，把篮子里的东西一样样放了回去。

    我靠在沙发，慢慢放松下僵硬的身体，有什么东西顺着放空的灵魂跑了出来，在静谧的夜晚一下下撞击着胸口。

    我辨别了几秒，低声问道：“你打来干什么？”

    “你记不记得刚才回了谁的消息？”

    “谁的？”我想了一会，慢慢笑起来，“你的吗？”

    入喉的咖啡已经冰凉，我低头看向被揉乱的杂志，才想起用手去抚平，可不管怎么做都是徒劳，一如我与陈锋再也修复不了的关系。

    耳边传来顾鸣生的声音：“小曜，你醉了吗？”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伸手想要去拿，却不稳地掉在了地毯上。迟钝几秒，才弯腰捡起。

    我不满地打断他，强调道：“我现在很清醒。”

    手总是会习惯性的拿两份食材，只是一走神的功夫，曾经的习惯就又霸占上风，连改正都无从下手。

    我试着读了几遍，失去耐心，按住语音问：“什么事？”

    现在目的达成，我见到了他，也不再奢求那点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