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2/2)

    我空白两秒，“……你怎么知道？”

    男人点点头，正打算关上门，突然想到什么，松开把手一拍脑袋，指着我说：“你你是不是姓林？”

    ‘小曜，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坐上了去英国的飞机。记得你之前说过有机会想去这里看看，可惜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

    “是我。”

    牛皮色的信封直直闯入眼底，我眨了一下酸涩的眼，伸手接过的那一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顺着质感粗糙的封纸蔓延到手上，身上，压在肩膀沉沉喘不过气来。

    是陈锋的字。

    他奇怪地打量我几眼，“有事吗？”

    我好像身在一个荒唐的梦里。

    我无声翻过信封，黑笔在上面刚劲有力地写着三个字，‘致林曜’。

    男人飞快地从屋里取出一件牛皮纸信封，递向怔在原地的我，“这个是上一任房主留下来的东西，他说如果有一个姓林的男人找来这里就把这封信交给对方，是你对吧？”

    眼前的男人似乎误会了什么，连忙摆手说：“你放心，我没有拆开看过。那个房主人不错，交房的时候很爽快，应该是要出国还是干什么，低价卖给了我，这点小忙是举手之劳。”

    冰冷的温度顺着手指侵袭全身，过了很久，我才想起对男人说：“谢谢。”

    我回过神，退后几步，透过男人身后看到全然陌生的房子一角，平复下慌乱。

    我经常会想你现在在做什么，又和谁在一起，没有我在身边烦你，是不是会感觉松了一口气？

    晚上是最难熬的，睡在一样的房间里，躺在一样的床上，可是醒来的时候，身边没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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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想你和顾鸣生在一起时的画面，你们认识这么多年，亲密无间，聊的话，做的事，我一件都插不进去。我有时候真想问你，到底有没有在乎过我？但如果我真的问，你的答案肯定是‘有’。这么一看我也很了解你，你总是在骗我。

    对方的话音一字一句，从未那么清晰的传入我耳里，席卷上心头。

    “抱歉，我找错楼层了。”

    “姓林就对了，你等我一下。”

    回到家后，听见动静的要要跑出来跳到沙发上，像往常一样趴在我身边，懒洋洋地晃荡尾巴。

    呆在燕城的时候，我总是会想到你。医生说要适当地去接触新的人，新的事，或是开始一段新的生活。我试过很多次，都失败了，好像被回忆困在原地，感受不到时间在走，睁开眼闭上眼，脑子里全是你。

    双手小心翼翼地撕开封口，取出里面对折的两张信纸，轻轻打开，密密麻麻的字迹涌入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