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我在这里(2/2)

    观眾席哄堂大笑。

    我发现我无法自拔

    列车失衡衝撞轨道

    他的大脑当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那人说：「廷澜，我在这。」

    人潮已然散去，他的不适感却没有离开。那些声响断断续续闯入他的脑海。陈廷澜强撑着起身，正想压下想吐的念头，忽地落入一个怀抱里。

    我只想给你一个拥抱

    愿你如花般绽放

    它放了大招，以前拥有过的不安、惶恐跟茫然在顷刻间翻涌而上，侵蚀了他的感官，陈廷澜起了不少冷汗，四肢发软，有些动弹不得。

    哪怕你张牙虎爪

    「我记得我当时写这首歌的时候已经很多年了，虽然它正式出版又隔了很久，原版歌词也不是这个样子。」

    『廷澜，只要你愿意，我会直接来到你身边。』

    享受资讯轰炸忘返留连

    当你的谬思让你做我骑士

    却乐意殉葬我的明天

    陈廷澜哑声，红了眼眶，好在夜幕替他遮挡，变化莫测的灯光是最好的烟雾弹，才没让他显得如此狼狈。

    享受刀尖舔糖繽纷绚烂

    即时生效

    如果你要

    我会为你殉葬』

    早知如此我们该早点认识

    我是个网癮少年

    愿你如花般绽放

    「安神，你现在在这里说，就不怕传出去吗！」

    你的笔墨有故事

    舒望安眼眸歛了下来，这次奏起的是陈廷澜全然没听过的旋律，台上的歌手跟着旋律轻轻摇摆，随后手一抬，举起了麦克风──

    「对啊对啊！安神你怎么这么可爱！」

    「舒望安——你在哪里？」

    场面沉寂了几秒鐘。随后爆出了此起彼落的掌声跟应好声。

    告诉我应该实事求是

    感情无法说放就放

    「最后一首歌，对我有些不一样的意义，它是某个时期的我的写照。送给一个人，也送给你们。」

    却乐意殉葬我的夏天

    「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过《犯贱》那期的专栏，讲的是我的创作理念。」舒望安比了一个保密的手势，「其实我根本忘记了当时为什么写这首歌，所以上访谈的内容都是我当场胡扯的，你们可别往外说啊。」

    你不是说过只要我愿意，你能马上出现在我身边吗？那你在哪里？

    我好像窥见锋芒

    怜悯探究像把弯刀

    你说要乞讨乾脆丢掉

    我好像窥见锋芒

    按讚存图深埋綺念

    你的笔墨有故事

    「安神、舒望安……」

    列车失衡衝撞轨道

    我发现我无法自拔

    告诉我应该实事求是

    『没事的，或许你母亲发生过一些你不知道的事，她不愿意告诉你。但不管她要不要你，我都在你身边。』

    哪怕你张牙虎爪

    上网衝浪度日如年

    哪怕你张牙虎爪

    彷彿在告诉他：我在这里，你感受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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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发现我无法自拔

    『看他的样子，应该年纪不大，最多就小学一二年级吧？』

    舒望安拉着尾音，目光紧锁在陈廷澜身上。那一瞬间，陈廷澜感觉他真的被这个人彻底洞穿了，那个人明白他的痛苦，也明白他的顾虑，思虑周全，就为了能让他全身而退。

    我只想给你一个拥抱

    舒望安没有回答他们，他深吸了一口气，又往舞台中间走了一步。

    你说要乞讨乾脆丢掉

    愿你如花般绽放

    『好可怜啊，他是不是吓坏了？』

    「其实我有很多话想对你们说，也很感谢你们一路以来都对我这么友善跟包容，新专辑快要筹备完了，有些新歌我希望你们能替我保密，就保密到我发专辑那时候，好吗？」

    舒望安说话的时候，表情有些悵然，也就一瞬间，很快又消失殆尽。

    我好像窥见锋芒

    那些隻字片语，灌满了他的脑袋、他的四肢百骸。舒望安抓着陈廷澜的手碰触他的胸口，心脏在跳动，血液在叫嚣，明明周围就不安静，呼吸声却落针可闻。

    当你的谬思让你做我骑士

    『还是说，根本就不是走丢，是遗弃啊？』

    『这小孩这么可爱，怎么会把他丢在这里？』

    演唱会结束，观眾开始起身离席，有人走得急，一挤便把俞凯跟陈廷澜挤到看不见对方。没有了舒望安，陈廷澜使劲压下的不适感终于在最后一刻找上他。

    『我是个网癮少年

    怜悯探究像把弯刀

    早知如此我们该早点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