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世界末日(2/2)

    「不是。」

    梦境结束了。

    「你不懂，奶奶，你不会懂的。」

    老妇伸出那颤抖的手，握住洛洛交叠的双手。

    洛洛毫无表情，却可以从那清澈又空灵的双眼得知，她正在苦恼、困惑、混乱。

    老妇起初有些疑惑，但看久了洛洛的双眼后，她明白了。

    语毕，洛洛轻抽回自己的双手，把老妇皱巴巴又颤抖的手放回她的腹部上。

    一望无际的荒原──

    老妇没有说话，静静的看向她所疼惜的孙女。

    一瞬间，洛洛站起身，双手握紧，双眼微微睁大，这三个动作一气呵成。

    「洛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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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树，没有草，没有水，没有生命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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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眨眨眼，站起身，左顾右盼环顾了周遭环境。

    洛洛眼球转向老妇的面孔，双手放松，就这样静止了很久很久。

    老妇嘶哑的声音更加虚弱，那病懨懨的模样很快就会成为一具尸体。

    洛洛回头，坐到老妇面前的椅子上。

    「洛洛，你不去避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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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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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是在意我的话──」

    洛洛的瞳孔里充满了悲伤、痛苦以及杀意这三种情感。

    --

    洛洛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闭上了嘴巴。

    只有洛洛的心跳声与呼吸声最刺耳。

    就算她是被人们称为不幸的孩子也好，还是因为毫无表情的面容而被厌恶，老妇也绝对不会讨厌她所喜爱的孙女。

    一切都很安静，连风声都是静音的。

    「那是因为害怕吗？」

    「洛洛，那些并不是你的错啊。」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蓝色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