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冬穗的过去（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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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相信了我说的话，也理所当然的没有觉得我在说谎。

    但是那副笑容，看起来好悲伤。

    不知是哪来的衝动，也许是因为长年下来的迫切愿望，导致我下意识的抓住了那名青年的手腕。

    如果雨夜知道了他的死亡命运就在今天，他一定会很伤心的。

    「老大，我能够在这里工作那么久，扶养我长大，让我有得吃、有得喝、有得住，能够认识你，跟你成为兄弟，是我最大的福气。谢谢你们，老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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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这个规定，可是……」

    「其实今天不去，明天也必须去。明天不去，再后天我就会死于老大手上了。你应该知道，黑道不能违背规定，一旦违背就必须格杀勿论。」

    他对我跟雨夜行礼，眼神中隐藏了某种情绪，我想那应该是不捨跟觉悟吧。

    「小姐，死亡对我们来说，是理所当然的。我是有所觉悟才踏进黑道里的，就算不想死也无法逃离这个命运，你懂吗？小姐。」

    「不对，我是说真的，你别去，真的会死的。」

    「哈哈，我当然知道我会死。谢谢你提醒我，小姐。」

    「我……」

    我以为他会觉得是玩笑话，或是以为我疯了才会说出这句话来。但是所有人都不是这样的态度，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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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顾所有人的惊愕目光，直接对着他说：「别去，你会死的。」

    但黑道究竟是什么，又是为什么存在，我始终无法理解。

    雨夜只是站在他面前，笑着与他道别。

    「就算不想相信也得相信啊，毕竟你是老大的女儿呢。」

    --

    我差点忘了，他们是黑道，时时刻刻都活在死亡边缘，所以才会对这种话感到理所当然吗？

    每个人都是有所觉悟的眼神，那是我无法触及的领域，根本无法想像。

    我无法反驳，也做不到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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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相信我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