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道而来的稀客(2/4)

    「ml带来的。」护理师

    护理师离开之后，情绪激动的教授逐渐恢復冷静，站在镜子前面喃喃自语，像是思考要如何整理自己的仪容，但是长年不修边幅的他根本不知道如何该如何补救自己邋遢的头发。

    「难道她动了变性手术？不…ml不是这种人。」教授看起来很疑惑「这男人是哪里来的？」

    「男人。」护理师摇头

    「要揍的人在哪里！」男子四处张望，拳头对空胡乱挥舞，看到悠间坐在椅子上等待的教授，男子叫喊「你！你这傢伙看到客人是不会站起来迎接吗！难道你的妈妈都没有教你规矩吗！」

    「谢谢你，医师。客人很快就到了，而且…」教授平静的往接待室走去「而且…我把刮鬍刀放在家里了。」

    「好的！我马上回覆！」医师跑回电脑前面，教授在后面跟了上来

    「…不要自暴自弃啊。」医师声音虽然小，但听得出来想要鼓励

    「写了什么！」教授兴奋得像是一个拆封礼物的小孩

    「女人吗？」教授惊喜问

    「算了。」教授放弃的离开镜子前面「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是…是…」护理师电话里传出越来越大的吵闹声，护理师不得不将话筒拿得越来越远

    「我才刚刚寄…应该还没…等等」医师紧盯着萤幕，收件匣几乎是瞬间就跳出讯息，让医师急得大喊「收到了！」

    「三个人也好！三百个人也好！只要ml有来就好了！」教授催促着护理师前去楼下接待客人的到来

    就在医师的思考中，接待室的门被用力的撞开打断了医师的想像，一个莽撞的男子吼叫着跌进来。

    「带来…？那么ml来了吗？快让他们两个人上来！」教授迫不及待的命令着

    「ml回覆了吗？ml回覆了什么！」教授情绪越来越激动，舞动的手就像要从电脑萤幕中直接把讯息拿出来一样

    「写好了吗？写好了就直接寄出去！」教授在后面催促「不需要任何文法、礼节！给我速度就好！」

    「其实是三个人。」护理师说明

    「等等…」护理师遮住话筒，转头向教授说话「有人想闯进精神科见你一面，正在楼下和警卫大打出手。」

    「哦…嗯。」但是教授没有动作，只是看着镜子不断搓揉鬍子，像是希望鬍子能够自动剥落一样

    「『马上』…ml只写了『马上』两个字…」医师上下检查了两遍，只看到信上只有两个字

    「尽快！这是最优先事项！你快点回覆『随时』！」教授惊叫

    教授话音还没结束，护理师像是预料一切一样的开始拿起电话连络大学医院研究大楼的警卫室，等到两人看过去的时候，护理师已经面无表情的在对话了。

    「『马上』…」教授停顿思索了一下「打给楼下警卫室！」

    接待室中，医师感到自己反而是那个紧张的人，刚才还沉浸在疯狂喜悦情绪的教授，已经摆出了冷静、专业的精神科权威外表，游刃有馀的在等待了。

    「警卫室在干什么？」教授紧张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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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师想起护理师曾说她讨厌ml，这让医师更好奇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会引起护理师的喜恶。

    ml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为什么教授这么重视她？为什么护理师讨厌她？为什么排除研究都要见她一面？

    「乾…乾净的脸颊…会让人觉得比较乾净、整齐…。」医师小声建议

    医师从来没有看过教授如此狂喜的一面，反倒是护理师仍然一如往常的平静、死寂，像是对这里的未来不待有任何期待的机器。

    「刮…刮一下鬍鬚会比较好…」医师在一旁想给教授提供意见教授

    「我寄出去了！」医师只写了两个字就寄出去，护理师远处上不以为然的旁观这着急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