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2/2)

    床上铺满了卡，可是卡里没钱。

    他小心翼翼地问，“你觉得，给多少合适？”

    他凑近杯口闻了一下，还在可接受范围内。

    “偷的。”

    商初时想骂人，但是理亏。

    她望着窗外，眼神死寂灰白，却依旧努力地对唯一的孩子露出完美无瑕的安抚性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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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能，没能听你的话。”

    回忆中的一幕幕如同玻璃碎裂开来，碎片渐渐推远，池霆缓缓闭上眼睛。

    池霆扫视四周，商初时的行李箱还在墙角放着，衣物并没有放进衣柜，随时能拎着行李箱走人。

    商初时把一张张卡清了又清，钱不多，刚够胖丁这一个月的医药费，以及开学后两个孩子的学费生活费。

    “……”商初时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一句废话，隻好又嘀咕着问，“怎么给我拿羊奶来了？”

    时间流转，女人穿着墨绿色旗袍站在偌大的窗口，端庄娴雅的外表下，是支离破碎，再也无法缝合的心。

    商初时：“……”

    “哦，那空调，水电气，一日三餐的伙食，顺便一起给了。”池霆指指自家的大别墅，“还有这房子的房租，是一搬出去就给，还是先打欠条？”

    商初时一愣，“哪来的奶？”

    抱歉。

    池霆老神在在地反问，“你觉得呢？”

    “我靠，你怎么不敲门？”他赶紧把所有卡刨到怀里收拾起来，再一股脑藏到枕头下。

    年少的池霆用力点头，暗暗发誓，不会爱上任何人，不会让母亲的悲剧重演。

    他正发呆，池霆突然推门进来。

    商初时摇摇头，“我不爱喝这个。”

    “小霆以后，如果不是深爱的人，不是确定能相守一生的人，就不要轻易许下承诺，好吗？”

    池霆把水杯放在床头，很自然地在商初时身边一坐，商初时往内侧移动了下。

    这是显摆自己有钱？商初时酸溜溜地说，“我知道池董房子多，不过没白吃白住的道理。等我找到房子搬出去了，我会给你算房租的。”

    池霆说，“保姆给萝卜准备的，羊奶更容易消化，你肠胃不好，喝羊奶好些。”

    池霆扬眉，“有必要？我缺你那几张空卡？”

    商初时：“……”

    他正盘算着想说点什么，池霆拿过水杯递给他，“先把羊奶喝了。”

    “怎么，在这住着不开心？”池霆说，“萝卜很喜欢这，我也安排了人照顾，你们可以安心住下。”

    这还是胖丁跟萝卜去做童模赚了点钱，要不然金钱奇缺，又得东拚西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