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2)

    良叔在里屋乱叫了好几声，小狗不情不愿地跑回了馆里。

    后面是马路。许戚回头慌张地喊小狗的名字，晚了些，小狗已经窜到街对面，围在一个人脚边，摇晃尾巴不停地乱蹭。

    许戚不止怕狗，所有动物他都谈不上喜欢，小的时候放学回家，他曾被一隻大黑狗追了整整一条街，眼泪吓得糊满整张脸，大黑狗的主人还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说他的狗不会咬人，乖的很，只是想和你玩云云。

    里屋传来良叔酸溜溜的声音：“小畜生没良心，当初花了大几千带回家，现在看都不看我一眼，成天就逮着你一个人粘。”

    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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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狗没有名字，叫土狗显得生疏又刻薄，许戚便一直喊他‘小土’。

    许戚松了口气，可是没有放松太久，小狗立马察觉到他要往店里走，登时水也不喝，上来就叼住许戚的裤角把他往外拖，许戚的心都要跳出嗓子，“你别抓我了，去找你良叔玩，好吗？”

    “你别乱跑，小土，回来。”

    托良叔的粗心大意，小狗快满一岁了，还没有一个准确的名字。

    小狗长得水灵灵，浑身土黄色的皮毛不如品种狗来得靓丽，但深得良叔的心，心情好的时候喊他‘乖乖’，如果不小心摔坏相框，抓花最心爱的藤椅，就会被良叔的拖鞋一顿伺候，骂骂咧咧地改叫‘土狗’，‘小畜生’。

    廖今雪低眸看着踩在自己鞋面上的狗爪，放下去后，获得一块灰扑扑的爪印。

    干涩的唇微微张开，许戚维持着这个动作，一个字也没能发出。廖今雪等三三两两的电瓶车先开走，长腿跨过狭窄的马路，小狗立刻跟在身后汪汪地撒欢，可是没有人搭理他。

    会不会咬人许戚不知道，至此以后，他害怕所有带毛的动物。

    许戚嘴边挂着无奈的苦笑，说不出什么话反驳。小狗没有得到回应，变本加厉地跳起来扒拉许戚的衣服，没两下又落回地上。

    廖今雪默不作声地抬起头，望向对面，许戚像被什么东西本能地击中了一下，意识短暂地脱轨。

    小狗吐着舌头，无辜地哈气。

    小土和听得懂人话似的，撒丫子跑到水盆边，喝得水花飞溅，地上到处都是深深晕开的水痕。

    不敢上手的许戚只能狼狈地一步步倒退，躲到店门口，地上的不锈钢碗盛着小狗还没有喝完的水，许戚壮着胆子，用脚尖踢过去一点，“小土，你要喝水吗？”

    他嗷呜了两声，以表示委屈，撒开四条腿朝许戚身后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