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2)

    不以为耻，反以为习。

    也许是周六的缘故，诊所的玻璃门被推得进进出出，上面贴的卡通贴纸又摇摇欲坠地掀开了一角。廖今雪一直没有下楼，许戚只能透过二楼的玻璃窗瞥到一抹移动的白色背影。

    许戚知道横竖在他和梁悦之间的问题不单单起自廖今雪，现在的他已经没有理由这样做。他抑製不住本能的衝动，偷窥廖今雪，成为了一道刻入骨子里的烙印。

    要是让廖今雪听到这个评价，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大概还是不在乎吧。

    许戚听着良叔贴切的比喻，想到的是廖今雪留在照相馆里的那张证件照，现在还被摆在玻璃柜中间最醒目的位置。

    从他推开廖今雪的吻，到现在几个星期过去，这段好不容易建立起的联系又退回最尴尬的处境。他无数次点开和廖今雪的聊天界面，最后都因为想不出发什么，潦潦收场。

    心底的躁动成了一种病，病症发作时比以往来得更加严重，唯有经历漫长的等待，瞥见廖今雪的身影才能缓解一二。尽管大部分时候只有匆匆一眼。

    良叔告诉他，这就和在照相馆门口摆照片一个道理，目的就是吸引潜在客户，让别人对他的水平先有一个初步了解。

    许戚坐在车里，依然停在足以将整个诊所纳入眼底的斜对角，这个不容易被发现的角落，带给他满足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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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急着把收费表放上去，先从以往拍摄的照片里挑出还能看得过去的几张，按捺着被陌生人批判的紧张和羞耻，发了出去。

    做出那种惊世骇俗的事情，廖今雪还能和没事人一样照常工作，就像把他连同那个吻一起遗忘，完完全全不打算为这件事情做任何解释。

    后来过来拍照的客人，有的甚至问过良叔照片上的人是不是哪个不火的明星。

    许戚总是不可遏製地想到廖今雪。

    许戚参考了部分收费，最终在社交平台上注册了自己的帐号。

    一股没来由的郁结堵塞着许戚胸口。

    他带着良叔的建议，浏览了不少网页，以前他没有专门去搜索过，现在才发现原来随处可见修图师们的作品和明码标价的收费单。网络上俨然已经形成一条完整的产业链。

    现在似乎有病人进来，投入工作状态的廖今雪正在给对方看诊，坐下以后，难以捕捉他的行动。

    许戚现在不用上班，有了用不完的时间到廖今雪的诊所外窥视。最长的时候，他从白天一直等到太阳西沉。

    工作暂且步入一条新轨迹，目前还不知道能不能用‘正轨’去形容，但起码让许戚看见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