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2)

    他只是想来看看廖今雪惨兮兮的样子而已。

    廖今雪没有太大反应，就像听见一个陌生人的名字，淡淡问起：“你在哪里碰到他？”

    “二楼的电梯口，我看见他从你诊室里出来，他是过来”

    “那也要处理一下。”

    廖今雪拿棉签沾了一点碘伏，用更加刺目的红色盖住伤口，说：“种牙一般在拔牙半年后，到时候我会发消息提醒你。如果你能记住，最好隔半年来检查一次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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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戚往下压了压的嘴角，一点都不想听这些把话题越扯越远的牙科知识。

    这句似乎话里有话的言语敲了一下许戚微颤的心，他慌乱地移开视线，突然凝在廖今雪右手的虎口，一条红痕被肤色衬得很晃眼，“你的手是被蒋明弄的吗？”

    许戚的声音在廖今雪的注视下越来越低。

    几句对话，反倒把他自己弄得心烦意乱。

    廖今雪关上了窗户，顺便把捏在手里的橡胶手套扔进脚边黄色的垃圾桶，始终没有正眼看向许戚，“你来的时间很巧。”

    “来看牙吗？”

    许戚握着门把的手心冒出细汗，松开以后才感觉到凉意，“我刚才碰见蒋明了。”

    “缝合的创口拆过线了吗？”

    只是意外

    诊室里只有廖今雪一个人，撩起的眼底蓄着还未褪散的冷意，他朝立在门口的许戚刺过一记锋利的刃，看清以后，视线一凝，随后撇开脸，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幅画面携着真实的烟火气，涌入冷透的四肢，像本该被定格在方正相框里的一张旧照片。

    两张除去成熟便相差无几的脸庞模糊地重迭，交融。许戚晃眼的几秒，廖今雪已经低头处理起伤口。

    “没什么事，我已经让他走了。”

    可惜事实和许戚的想象背道而驰。

    廖今雪平静地问。

    许戚顿了会才回神，已经愈合的拔牙创口似乎又隐隐作痛，“拆过了，还是陈医生帮我弄的。”

    顺着灼灼的视线，廖今雪低头髮现了伤口，“是被工具不小心划伤的。”

    廖今雪若有所思地瞥了眼伤口，绕到另一侧的柜子里取出小瓶碘伏，还有一盒棉签。看到这些东西，许戚的记忆拉回到十年前被自行车摔伤膝盖的夜晚，廖今雪手里也是拿着这两样东西，从喧嚣的酒吧朝他走来。

    走进诊室后，他突然忘记了自己进来的目的，不是想看廖今雪被欺负的可怜样吗？可现在廖今雪好端端地站在面前，神态沉着，完全不像刚和蒋明发生了一场恶战。